“这太子,我不当了!让你来当!”
“我不做储君了!我要去凉州!我要去当大將军!我要去骑马砍人!我要去练我的肌肉!”
“三弟,哥哥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事,就这一件!你行行好,把这副担子接过去吧!算哥哥求你了!”
轰!
李恪只觉得五雷轰顶。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李承乾被逼急了,竟然会来这么一招“禪让”!
这特么是能隨便让的吗
这是皇位啊!是九五之尊啊!多少人抢得头破血流,你当是烫手山芋隨手就扔
“大哥!你疯了吧!”
李恪嚇得脸都白了,拼命挣扎,“这种话你也敢说要是让父皇知道了,咱俩都得去宗人府圈禁到死!再说了,我才不想当皇帝呢!我要当閒王!我要数钱!我要睡觉!”
“不行!你必须当!”
李承乾也是铁了心了,一身蛮力爆发,拽著李恪就要往那张堆满奏摺的椅子上按,“你有能力,你有责任!大唐交给你我放心!我就是个粗人,我只適合衝锋陷阵!”
“我不行!我没能力!我是废物!”
李恪毫无形象地大喊,两只脚死死蹬著地面,在光滑的金砖上磨出了两道黑印,“大哥你放过我吧!我还想多活两年呢!那椅子上有刺,扎屁股!”
“有刺我也给你拔了!坐下!”
“我不坐!救命啊!太子谋杀亲弟啦!”
两兄弟在丽正殿里扭打成一团。一个想跑,一个想抓;一个想甩锅,一个死活不接。
那场面,简直比菜市场打架还难看。
眼看著李承乾那蒲扇般的大手就要把自己按在座位上,李恪急中生智,也不管什么亲王风度了。
他猛地一缩身子,像条泥鰍一样从李承乾的腋下钻了出去,然后脚尖一点地,施展出绝世轻功,蹭蹭几下,直接窜上了大殿的横樑!
“我不下来!打死我也不下来!”
李恪像只壁虎一样紧紧抱著房梁,低头衝著
“大哥!你这是恩將仇报!我好心好意帮你治腿,带你练肌肉,你现在居然想害我”
“这皇位就是个火坑!是个烤炉!你不想被烤熟,就把我往火架子上放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李承乾仰著头,看著掛在樑上的弟弟,气得直跺脚:
“我不管!反正这活儿我不干了!你要是不下来,我就去告诉父皇,说你……说你覬覦皇位已久,逼宫夺权!”
“臥槽!你无耻!”
李恪目瞪口呆,“大哥,你学坏了!这种脏水你也敢泼”
“都是跟你学的!”
李承乾双手叉腰,一脸的无赖相,“反正今天这太子之位,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你要是不下来,我就……我就把这东宫给点了!咱们谁也別想好过!”
李恪看著
造孽啊!
早知道会把大哥逼成这样,当初就不该给他吃那颗大力金刚丸!
现在好了,身体练好了,脑子也练“通透”了——通透到连皇位都不想要了!
这大唐的江山,还能要吗
“大哥!冷静!咱们有话好商量!”
李恪死死抱著柱子,声音都在发颤:
“我有办法!我有办法帮你减负!咱们不用换人,咱们……咱们可以找帮手啊!”
“找谁”李承乾狐疑地看著他,“父皇不在,谁敢帮孤批奏摺”
李恪眼珠子一转,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此时正在御花园里快乐抓蛐蛐的小胖子身影。
“嘿嘿……”
他在樑上露出了一个极其阴险的笑容:
“大哥,你是不是忘了,咱们还有一个天资聪颖、骨骼惊奇、且对『高位』充满嚮往的——九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