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这帮无能的男人,自己没本事驾驭那种女强人,就只能在背后嚼舌根,找点心理平衡!”
“你们问问自己。”
李恪站起身,目光如炬,直刺人心:
“如果给你们一个武媚娘那样的女人,能帮你们日进斗金,能帮你们打理家业,让你们数钱数到手抽筋。”
“你们……敢用吗”
“你们……压得住吗”
眾紈絝愣住了。
他们想了想武媚娘那气场,那手段,那眼神。
再想想自己……
一个个都缩了缩脖子。
压不住。
真压不住。
那种女人,娶回家就是个祖宗,搞不好连家產都得被她吞了。
“这就对了。”
李恪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復了那副风流倜儻的模样:
“只有本王这样的奇男子,才能降伏那样的奇女子。”
“这叫——强强联合!”
“懂了吗一群弟弟。”
李恪嘲讽全开,直接把这帮人的脸皮按在地上摩擦。
“老房,走!”
“跟这帮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大唐的经济”
李恪大手一挥,带著房遗爱扬长而去。
临出门前,他还扔下一块金锭子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这顿酒,本王请了。”
“算本王给你们上的——『商业启蒙课』的学费!”
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覷、羞愧难当的世家子弟。
……
出了太白楼。
李恪心情大好。
这波逼装的,满分!
不仅澄清了流言,还顺便给这帮土鱉普及了一下现代企业管理制度。
估计明天,“股份制”这个词就要火遍长安了。
“殿下,您刚才说的那个……吸衣欧,是啥意思啊”
房遗爱跟在屁股后面,一脸崇拜地问道。
“就是大掌柜的意思,洋气点。”
李恪隨口解释道,“行了,別纠结这个了。去『天上人间』看看。”
“好几天没去查帐了,也不知道媚娘那丫头又搞出了什么新花样。”
两人骑上马,直奔西市。
此时天色已晚,“天上人间”门口却依旧车水马龙,灯火辉煌。
作为长安城的顶级销金窟,这里永远不缺有钱人。
李恪刚翻身下马,还没来得及进去。
就看见门口的龟公一脸焦急地迎了上来。
“哎哟!我的殿下!您可算来了!”
龟公擦著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都在抖:
“出事了!出事了!”
“怎么又有人来砸场子”
李恪眉头一皱,“是崔家还是王家这帮人记吃不记打是吧”
“不……不是世家的人!”
龟公摇著头,指了指里面,压低声音说道:
“是个生面孔!看著像是……胡商!”
“这人也不知道什么来路,出手阔绰得嚇人!”
“他一来,直接把咱们大厅所有的空位都包了!”
“还让人抬了十几个大箱子进来,全是金子!金灿灿的,把人眼都晃瞎了!”
“金子”
李恪眼睛一亮。
这是来大客户了啊!
“这不是好事吗”
“好什么呀!”
龟公苦著脸,“这人点名要见武掌柜!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他说,他不是来买东西的。”
龟公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李恪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道:
“他说……他是来买人的!”
“他要花十万贯黄金,给武掌柜……赎身!”
“还要把武掌柜娶回去,当……当王妃!”
“轰!”
李恪脑子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赎身
娶回去
当王妃
这特么是哪个不开眼的狗大户
敢跑到老子的地盘上,拿钱砸老子的人
这是在打本王的脸!
还是在挖本王的墙角!
“十万贯黄金”
李恪冷笑一声,手中的摺扇“啪”地一声合上,眼中闪过一丝森然的寒意。
“好大的手笔啊。”
“本王倒要看看,是哪路財神爷,敢跟本王抢女人……哦不,抢员工!”
“老房!”
李恪一挥手,大步流星地往里闯:
“抄傢伙!”
“跟我进去,会会这个『榜一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