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污
摆烂
可是……
仔细一想,这好像是唯一的办法了啊!
只要证明了自己“能力不足”、“德行有亏”,父皇自然就不敢再把江山交给他们折腾了,只能自己亲力亲为。
“三弟……”
李承乾看著李恪,眼神里充满了敬佩,“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这种损招你都能想出来”
“这叫逆向思维。”
李恪得意地挑了挑眉,“大哥,敢不敢干这可是要把满朝文武都得罪光的。”
“有什么不敢的!”
李承乾猛地站起身,那一身腱子肉都在颤抖,“只要能不批奏摺,只要能让我去练武,別说得罪文武百官,就是把太极殿拆了,我也干!”
“好!”
李恪伸出手掌。
“啪!”
李承乾重重地击了一掌。
“一言为定!”
“从明天起,咱们就是大唐最混帐的兄弟组合!”
……
次日清晨,太极殿。
今天的气氛,格外诡异。
往常这个时候,百官已经按部就班地开始奏事了。但今天,大殿之上却静悄悄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大臣都低著头,用眼角的余光偷瞄著御阶之上的那两位。
平日里,太子监国,都是坐在龙椅侧下方的锦墩上,规规矩矩,一脸严肃。
可今天……
那张锦墩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张极其宽大、铺著软垫的太师椅,一左一右,大咧咧地摆在龙椅前面。
李承乾和李恪,一人占了一张。
李承乾没穿朝服,反而穿了一身紧身的武士劲装,手里没拿笏板,而是拿著两个沉甸甸的铁胆,在手里转得“咔咔”作响。他大马金刀地坐著,眼神凶狠,像是个刚下山的土匪头子。
而李恪更过分。
他歪在椅子上,手里端著个紫砂壶,嘴里甚至还叼著根牙籤。那身亲王袍子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一只脚甚至还踩在椅子边缘,在那儿有一下没一下地抖著。
这哪里是监国
这分明就是两个地痞流氓在坐地分赃!
“咳咳。”
房玄龄作为百官之首,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硬著头皮出列,拱手道:
“太子殿下,吴王殿下。时辰已到,该议事了。今日河南道有奏报,黄河汛期將至……”
“停!”
李承乾猛地一抬手,手里的铁胆重重撞在一起,发出“当”的一声脆响,嚇得房玄龄一哆嗦。
“河南道的事儿,那是事儿吗”
李承乾学著李恪教他的语气,一脸的不耐烦,“河水涨了就去堵,堵不住就去挖,这种小事也要来烦孤工部是干什么吃的养一群饭桶吗”
“这……”工部尚书段纶一脸懵逼,委屈得想哭。这治水是大事啊,怎么就成小事了
“还有。”
李恪接过了话茬,他吸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
“本王昨晚夜观天象,觉得咱们这太极殿的风水不太好。太素了,不喜庆。”
他指了指大殿周围那些朱红色的柱子:
“传令下去,把这些柱子,都给本王刷成绿的!再镶上金边!看著多精神!”
“什么!”
礼部尚书豆卢宽差点没当场晕过去,“红柱金顶,乃是皇家威仪!刷成绿色那成何体统啊殿下!”
“怎么你有意见”
李恪眼睛一眯,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豆卢宽面前,用摺扇拍了拍他的官帽:
“本王觉得绿色好看,绿色代表生机,代表……草原!怎么,你看不起草原”
“臣不敢……”豆卢宽嚇得腿都软了。
李承乾和李恪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那抹快要压抑不住的笑意。
搞事!
继续搞事!
要把这朝堂搅得天翻地覆,要把这帮老头子气得七窍生烟!
“来人啊!”
李承乾大手一挥,发出了今天最离谱的一道命令:
“今日早朝,咱们不谈国事!”
“孤最近练了一套新拳法,正好缺个练手的。”
他的目光在群臣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长孙无忌身上,露出了一个核善的笑容:
“舅舅,听说您最近身体硬朗不如……上来陪外甥过两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