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毅梵看著人又离开。
面色晦暗,他来这里,其实也没多想让閔熙听他的话来策反閔熙。
如果成功了最好,不成功也没关係,等室內恢復安静:
“听到了,你当初没有冤枉閔熙。”他声音冷淡。
不久后,包厢暗门打开,出来了一个戴墨镜的年轻男人。
他回到座位上,坐下,他说:“所以,我说的没错,閔熙就是吕卿和別的男人生的。”
邵毅梵点了根烟,“林牧,我费了很大力气才让你躲过了顾徊桉的人,把你接回国內的。”
“林叔叔因为你的口不择言被调任地方,而閔熙呢,同样情况下,甚至比你还极端,居然能安然无恙,小牧,不觉得你和你父亲可怜吗”
林牧戴著墨镜,墨镜
“邵先生,谢谢你。”
当年就因为他多说了一句玩笑话,被閔熙戳了右眼,抢救回来也是弱视,基本上右眼是失明状態。
这还不够,出事后父亲送他出国,且这两年生活费少得可怜,他就知道有人盯父亲得紧。
他一句玩笑,却被打压至此,还是被一个富商千金,实在荒谬,这也说明閔熙不简单。
可惜很多东西就连父亲也不知情,他就像被拋弃的狗一样狼狈,甚至还让父亲遭受牵连,他怎么甘心。
如今一看,果然。
虽然两人对话根本没出现一个宋字,但是林牧已经知道了。
邵毅梵咳嗽一声,“我只能帮你到这了,顾徊桉那边应该很快能发现你不见了的事,我想瞒也瞒不住,剩下的靠你自己了。”
多的他不能再掺和,到了后面,无论结果如何他再掺和都会有麻烦,引火烧身。
不如就此收手,只当个局外人观看他们相斗。
邵毅梵和人告別,坐进车里,给父亲打电话。
只不过出乎意料的是,父亲没有夸讚和肯定,反而是沉默。
邵毅梵面容一沉,“父亲,是发生什么事了”
邵父语气严肃:“我们慢了一步,上面的人都知道宋律有女儿的事。”
“干部家属信息不强制公开,所以他们之前一直没对外说。至於閔熙为什么姓閔,那是因为吕卿和閔式开当时存在法定婚姻关係,閔熙隨母亲进入閔家,是合法的继承人。”
点到为止,父亲没再继续说下去。
官场沉浮,不是简单的非黑即白。
其实只要不是重大事件,宋律这个握有实权的,就坐不了冷板凳,他们走这一步也只是想要探底閔熙背后的利益集团,从经济入手才能打到七寸。
这样突如其来的一个电话,让邵毅梵脸色难看无比,看来,宋律早就坦白,一开始就没打算隱瞒。
邵毅梵道:“事情还有转机,热闹才刚刚开始。”
“您儘早和林志为切断来往,撇乾净,剩下的我们看热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