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昨晚造得,李为莹身上没一块好肉。
陆定洲喉结动了动,伸手在她屁股上轻拍了一巴掌,“小懒猪,起床了。”
李为莹眉头拧成个疙瘩,把脸往枕头里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別动……困……”
“太阳晒屁股了。”陆定洲捏住她的鼻子。
李为莹喘不过气,被迫张开嘴呼吸,烦躁地挥手打掉他的手,“滚……我要睡觉。”
那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陆定洲也不闹她了,翻身下床。
他光著膀子,露出精壮的上身,后背上还有几道新鲜的抓痕。
他从地上捡起衣服套上,把被角给李为莹掖好,只露出一张睡得红扑扑的小脸。
“睡吧。”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吃饭不用你。”
陆定洲洗漱完下楼,餐厅里人已经齐了。
陆老爷子正在看报纸,老太太端著碗喝粥。
唐玉兰板著脸坐在旁边,陆振国倒是红光满面,正给唐玉兰剥鸡蛋。
“爷爷,奶奶,爸,妈。”陆定洲拉开椅子坐下,神清气爽。
张嫂赶紧盛了一碗小米粥端上来,“定洲起来了莹莹呢”
“还在睡。”陆定洲抓起馒头咬了一口,“昨晚累著了,让她多睡会儿,早饭给她留著,一会儿我端上去。”
唐玉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这都几点了新媳妇第一天进门就睡懒觉,像什么话还要婆婆等著她吃饭”
“妈,您要是饿了就先吃。”陆定洲头都没抬,“昨晚什么情况您又不是没听见,她那是起不来,不是不想起。”
唐玉兰脸一红,被噎得说不出话。
正说著,王桃花顶著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出来了。
“早啊,大爷大娘。”王桃花打了个哈欠,一屁股坐在陆定洲对面,“哎呀妈呀,这一觉睡得真香。”
她看了一眼陆定洲,又看了看旁边的空位。
“嫂子呢还没起”
“嗯。”
王桃花抓起一根油条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也是,该多睡会儿。陆大哥,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昨晚我起夜上厕所,路过你们门口,那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屋里打桩呢。”
“噗——”
陆文元刚喝进嘴里的豆浆全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
满桌子人都愣住了。
王桃花还没察觉到气氛不对,继续大咧咧地说道:“真的,那床板子嘎吱嘎吱响了一宿,我都怕它散架了。嫂子那小身板哪经得住你这么折腾也就是嫂子脾气好,换个人,早把你踹下去了。”
陆老爷子手里的报纸抖了一下,假装没听见,低头喝茶。
老太太笑得肩膀直颤,“桃花这丫头,说话就是实在。”
唐玉兰的脸黑得像锅底,把碗一推,“粗俗!简直不堪入耳!”
“咋就不堪入耳了”王桃花瞪著大眼睛,“大娘,这是好事啊。说明陆大哥身体好,这要是没动静那才叫完犊子呢,老陆家不得后继无人。咱们村里的老人都说,动静越大,那娃娃生得越壮实。”
陆定洲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碗放下,衝著王桃花挑了挑眉。
“会说话就多说点。”
他站起身,从桌上拿了两个鸡蛋,又端了一碗粥和一碟小咸菜,放在托盘里。
“你们慢吃,我去餵猪。”
说完,他端著托盘,哼著小曲儿上了楼。
留下满桌子神色各异的人,还有还在那啃油条的王桃花,一脸茫然地问陆文元:“餵猪咱家还养猪了在哪呢我去看看”
陆文元擦了擦嘴角的豆浆渍,脸红得像猴屁股,低头不敢看她。
“吃你的油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