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兰坐在旁边,脸色本来就不好看,听到王桃花那些粗俗的话,更是眉头紧锁。
她看了一眼还在抹眼泪的陈文心,心里更是烦躁。
“行了!”唐玉兰把茶杯重重往茶几上一放,“越说越不像话。满嘴的污言秽语,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大壮,你们也別闹了,差不多就散了吧。”
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徐大壮脸上的笑僵了一下,看了一眼陆定洲,默默把红绳收了起来。
“妈。”陆定洲转过身,看著唐玉兰,“大傢伙儿高兴,闹一闹怎么了这是喜事,不是丧事,別摆著那张脸。”
“你……”唐玉兰气结,“你看看这都几点了闹哄哄的,成何体统!文心还在呢,也不怕让人笑话。”
陆定洲瞥了一眼角落里的陈文心,“她爱笑话就笑话,又没人请她来。再说了,哭丧著脸给谁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陆家今天办白事呢。”
陈文心身子一颤,眼泪瞬间掉得更凶了,捂著嘴就要往外跑。
“文心!”陆燕赶紧追过去,临走前狠狠瞪了李为莹一眼。
唐玉兰气得手都在抖,“陆定洲!你就是这么跟你妈说话的为了个女人,你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我说错了吗”陆定洲把李为莹往上託了托,“今儿是我大喜的日子,谁让我不痛快,我就让谁不痛快。”
“行了,少说两句。”陆振国在旁边打圆场,“定洲,带莹莹上去休息吧,累了一天了。”
陆定洲没动,视线在唐玉兰脸上转了一圈。
“妈,您刚才不是嫌吵吗”陆定洲嘴角勾起冷笑,“正好,我跟您提个醒。这老房子的隔音不好,床板也硬。既然您非要按规矩让我们在家里住,那一会儿动静要是大了,您可別嫌烦。”
唐玉兰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犯什么流氓!”
“我是流氓,也是您生的。”陆定洲一脸无所谓,“要是怕听见不该听的,您就把耳朵堵上。或者我现在就带莹莹回四合院,那边清净,我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陆定洲作势就要转身往外走。
“回来!”老太太猛地一拍扶手,“大晚上的折腾什么!就在家里住!”
老太太瞪了唐玉兰一眼,“你也少说两句。小两口恩爱是好事,动静大说明身体好!我还等著抱重孙子呢,谁要是敢把我的重孙子折腾没了,我跟谁急!”
唐玉兰被老太太这一嗓子吼得没脾气,只能把脸扭到一边,生闷气。
陆定洲挑了挑眉,衝著老太太咧嘴一笑,“还是奶奶疼我。”
说完,他不再理会楼下的这一地鸡毛,抱著李为莹大步上了楼梯。
徐大壮他们在床给压塌了!”
“滚蛋!”陆定洲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
到了二楼,他一脚踹开房门,把李为莹抱进去,反脚就把门给踢上了。
“咔噠”一声,门锁落下。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李为莹这会儿才敢大口喘气,刚才在楼下,她紧张得手脚都僵了。
“放我下来。”她推了推陆定洲的肩膀。
陆定洲没放,反而抱著她直接走到床边,把人往床上一扔。
那床铺著大红的喜被,软乎乎的。
李为莹陷进被子里,还没来得及起身,陆定洲高大的身躯就压了上来。
“刚才在楼下不是挺能耐吗”陆定洲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还敢掐我”
李为莹脸一红,“谁让你乱说话……什么动静大……”
“我说错了”陆定洲伸手去解风纪扣,一颗,两颗,露出滚动的喉结,“这床板確实硬,不信你试试”
他低下头,在那张红得滴血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媳妇,咱们该办正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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