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为莹举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陆定洲站了起来。
他从李为莹手里拿过那杯茶,直接放在了唐玉兰面前的桌上,发出“砰”的一声。“爱喝不喝。”
他把李为莹从地上拉起来,护在身后,“我媳妇的手是用来疼的,不是给你端茶倒水的。你要是觉得这儿媳妇茶不乾净,那以后就別喝了。”
“定洲!”陆振国压著声音呵斥了一句。
唐玉兰的脸瞬间就白了,“这就是你娶回来的好媳妇第一天进门,就教你这么顶撞长辈”
“她什么都没教我,我天生就这样,您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陆定洲把李为莹的手攥得死紧,“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谁要是不痛快,就回屋待著,別在这给我媳妇添堵。”
“陆定洲!”唐玉兰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你这是什么態度还有没有规矩了”
“我的规矩就是我媳妇不能受委屈。”陆定洲寸步不让,“这茶爱喝不喝,不喝咱们直接去饭店。”
“你……”
“行了!”
陆老爷子把拐杖往地上一顿,“大喜的日子,像什么样子!”
唐玉兰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陆老爷子发话:“玉兰,把茶喝了。”
唐玉兰脸色铁青,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端起李为莹那杯茶,抿了一口。
老太太走过来,拉住李为莹的手,笑著打圆场:“好了好了,茶也敬了,咱们的莹莹就是陆家的好媳妇。走,都別站著了,准备准备,该去饭店了。亲家们都等著呢。”
京城饭店门口,红双喜的字贴得老大。
几十张大圆桌铺著崭新的红桌布,坐满了人,热闹得像是要把房顶掀开。
菜跟流水似的往上端,茅台的酒瓶子在桌上摆成一排。
陆定洲牵著李为莹,从第一桌开始敬酒。
他身边围著徐大壮、周阳、陈睿和猴子,组成了一个护卫队。
“王叔,我带著媳妇敬您一杯。”陆定洲举起杯子,“我干了,莹莹喝水就行。”
桌上的中年男人笑著站起来:“定洲,这可不行。咱们部队的规矩,新媳妇的酒,你替不了。”
“她的酒就是我的酒。”陆定洲把杯里的白酒一口乾了,又给自己倒满,“我喝双倍。”李为莹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我能喝一点。”
“你喝什么喝。”陆定洲手揽在她腰上,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凑在她耳边,热气直往里钻,“留著力气,晚上有你喝的。”
李为莹的脸瞬间红透,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把。
一圈敬下来,陆定洲已经喝了不少,但人还是站得笔直,只是揽著李为莹腰的手越来越紧。
到了徐大壮他们那桌,小雅站起来,端著杯橘子水:“嫂子,我跟大壮敬你一杯,祝你跟陆大哥百年好合。”
李为莹刚端起水杯,陆定洲就把她的杯子按下了。
“她不喝了。”陆定洲扫了徐大壮一眼,“管好你媳妇,別灌我媳妇。”
徐大壮嘿嘿一笑,“哪敢啊。我这是让小雅跟嫂子取取经。”
酒席过半,李为莹被王桃花和小芳她们拉到一旁说话。
陆定洲被几个长辈叫过去喝酒,脱不开身。
他时不时地往李为莹那边看,生怕她被人欺负了。
酒席快结束的时候,人走得差不多了。
陆定洲带著一身酒气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李为莹。
“累不累”
“还好。”
李为莹闻著他身上的酒味,皱了皱鼻子,“你喝了多少”
“没多少。”陆定洲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贴在她腰上,“还能再喝一宿。”
李为莹身子一僵,赶紧抓住他作乱的手,“別闹,这还有人呢。”
“人都走了。”陆定洲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媳妇,咱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