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第90章 谁动了我的提款机?(2 / 2)

这一幕,落在对面崔仁俊的眼里,只觉得无比扎眼。

李赫蚺在旁边看著正大光明“出轨”的崔仁俊,更觉堵心。

既然不爽,那就吃!

化悲愤为食慾。

“呼嚕嚕——!”

他端起碗就是暴风吸入。

“再来一碗!”

“再来!”

没过多久,面前叠了五个空碗。

金在哲看得目瞪口呆。

这饭量……不去做吃播可惜了。

光靠打赏就能发家致富啊!

金在哲看著碗里的素鸡,

实在没有胃口。

满脑子都在想怎么开口和崔仁俊要解药。

他嘆了口气,想到庙里的斋饭不能剩,

夹起素鸡,放在郑希彻的碗里。

“哥,我不爱吃,你帮我吃了。”

郑希彻嘴角勾起极淡的笑,默默吃起碗里的东西,

两人这边岁月静好,甜度爆表。

对面。

李赫蚺刚乾完第六碗。

抬头,看到崔仁俊面前的面丝毫未动,这货正盯著对面发呆。

如丧考妣的样子,看著就来气,

“別看了,看了你也吃不著。”

他直接端过崔仁俊的面,倒进自己碗里。

“还得指望我帮你吃,替你积福。”

“你……”崔仁俊刚想发火。

余光看到金在哲正往这边看。

立马变脸。

换上了一副宠溺(其实是咬牙切齿)的表情。

“……慢点吃。”

崔仁俊抽出张纸巾,假装温柔地递了过去,

“这么喜欢素麵,怎么不直接剃度出家佛祖肯定很乐意收了你这饭桶。”

“那不行,”李赫蚺接过纸巾,把汤喝得乾乾净净,“我出家了,谁来花你的钱”

金在哲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嘖嘖,这对狗男男,感情还挺好的。

快吃完了,

他在心里盘算著怎么开口,脚下有些不安分地动了动。

突然,感觉桌子底下,有人轻轻踢了下他的脚尖。

力度很轻,带著曖昧的试探。

金在哲看向身边的郑希彻,郑希彻正优雅地喝汤,

“嘿,老流氓,大庭广眾之下调情”

他坏心眼起,反脚勾了回去。

脚尖顺著对方的小腿线条,轻轻蹭了蹭,

崔仁俊的心臟狂跳,

难以置信地盯著金在哲,

在哲……在回应他!

郑希彻放下碗,:“在哲,你的腿抽筋了一直乱动什么”

金在哲:“”

等等。

如果希彻没动……那刚才踢我的人是谁

如果我现在勾著的人不是希彻……

金在哲僵硬地转过头,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好像……勾错腿了尷尬到达极点,

李赫蚺看著崔仁俊那副被勾引后春心荡漾的样子,终於忍无可忍,醋意和怒火同时爆发。

直接给了一脚。

“妈的!”

“吃吃吃!吃个屁!”

这次力道很大,疼的崔仁俊直出冷汗,

他眼神杀气腾腾,毫不留情的回击,

桌上平静如常,

桌下“无影脚”乱飞,

餐桌在一声“咯嚓”声中退役,

非常富有节奏感,

碎裂的碗碟像一场盛大的葬礼。

金在哲內心的弹幕刷满脑门。

带著郑希彻,

趁著对面两位互掐大腿的感人时刻,火速撤离了现场,

李赫蚺一瘸一拐地走出来,

他单腿蹦到重机车旁,屁股往油箱上一靠。

“嘶——”

捲起裤腿,膝盖上有个触目惊心的鞋印。

崔仁俊临走前踢的。

位置刁钻,力道十足,

“下手真黑。”

李赫蚺从怀里掏出从寺庙后勤处顺来的药油。

拧开盖子。

搓热,按在淤青上。

“嗷!”

他疼得齜牙咧嘴,

平日断肋骨都不吭声的傢伙,现在委屈的不行

边搓边盯著山下的方向,

“仁俊,你真行。”

“那个死兔子是你爹还是你祖宗”

“老子为了你,上刀山下火海,结果呢”

“连根草都不如!”

越想越气,手下的力道失控,疼得他倒吸凉气。

“妈的,不想了,越想越亏。”

他把药油盖子拧紧,塞回兜里。

口袋里的手机掉了出来,

那是他从仁俊那里顺来的战利品

李赫蚺拿起来。

看著屏幕上的【挚爱zaizai】。

刚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舔狗不得好死。”

他跨上机车,愤愤地拧动油门。

下山的路上,

郑家的车队平稳行驶。

车厢內暖气充足,金在哲缩在角落里,手里攥著钢鏰,在指间来回翻转。

他愁眉苦脸地盯著窗外倒退的树影。

许愿铃砸的事情,让他很不踏实。

看著郑希彻的眼睛。

心里更堵。

如果不治好,这瞎子以后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

怎么看他

金在哲嘆了口气,悄悄凑过去。

伸出手指,在郑希彻眼前晃了晃。

没反应。

他又凑近了些,指尖轻触郑希彻那长得过分的睫毛。

下一秒。

手腕被温热的大手扣住。

郑希彻將作乱的爪子拉到唇边,不轻不重地咬了口。

“唔!”

金在哲想抽回来,没抽动。

“想看我”

郑希彻摩挲著金在哲的指节,“车上,不方便。”

“回去,让你看个够。”

“包括衣服底下的。”

金在哲另只手捂住耳朵,“谁要看你衣服底下!我是……看你眼睫毛掉没掉!”

“掉了也能长,就像某人的胆子,嚇破了也能补回来。”

另一辆疾驰的超跑內。

崔仁俊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额角的血管突突直跳,那是被气的。

自从遇到李赫蚺那个混蛋,他就没顺心过。

前排的保鏢小心翼翼地询问:“少爷,定位显示那贼还在山上,要派人去拿回来顺便……处理掉吗”

崔仁俊连眼皮都没抬。

“不用。”

“让他拿著吧,一个手机而已。”

要是派人去拿,指不定又能搞出什么么蛾子。

他现在只想回家,洗个澡,把那一身的晦气洗掉。

至於李赫蚺

只要不出现在他面前,爱死哪死哪去。

“是。”

保鏢脚下油门微踩,车速提升。

变故发生在一秒之內。

前方急弯。

一辆无牌越野,越过双黄线,逆行撞来。

自杀式撞击。

“少爷小心!”保鏢猛打方向盘。

避无可避。

越野车头狠狠撞上超跑驾驶侧,

跑车原地旋转两圈,重重撞在路边护栏。

玻璃炸裂,气囊弹出。

崔仁俊整个人猛地前冲,额头砸在前排椅背支架。

“嗡——”

他耳里全是鸣响。

温热的液体流下,视线模糊地看向破碎的挡风玻璃。

隨后,陷入了黑暗!

山风呼啸,

李赫蚺骑著机车,在山道上压弯。

他没戴头盔,因为嫌闷,掛在了车把上。

风吹得他脸皮子发抖,但他觉得挺爽。

心中的不开心也全部飞走了,

机车过弯,车身倾斜。

李赫蚺视线一扫,正好能看到下方的山路。

黑烟滚滚。

一辆眼熟的超跑,像团废铁挤在护栏边。

几个戴面罩的黑衣人,粗暴的拉开车门。

李赫蚺幸灾乐祸,“哪个倒霉蛋,大过年的被抢了!”

看的正起劲,发现了不对!

那是……

仁俊的车

“操!”

李赫蚺猛地捏住剎车。

后轮抱死,在路面上划出一道s,车尾甩动,堪堪停住。

他眯起眼,定睛一看。

没错。

就是那个对他过敏的车牌號。

“靠!哪个孙子敢动老子的钱……不,老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