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第88章 孝子烧香,保家卫前(2 / 2)

“走走走!”

金在哲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

“哥!为了咱爸的腰!为了我的財运!”

“冲鸭!”

他甚至比郑希彻还急,推著轮椅就往外冲,“赶紧的!去晚了財神爷下班了!”

郑希彻任由他推著,嘴角的笑意更深。

真好骗。

……

崔家別墅外。

一道黑影如同灵巧的黑豹,再次翻上围墙。

李赫蚺蹲在树杈上,嚼著口香糖,观察

让他意外的是。

原本森严的红外线全关了。

连那几条藏獒也不见踪影。

“空城计”

李赫蚺眯起眼睛,“仁俊肯定在憋坏水。”

但那又怎样

对他来说都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

李赫蚺跳下围墙。

没有潜入。

而是转身去超市,买了打折剩下的水果礼盒。

既然都被发现了(虽然他不確定),那就大方点。

他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了进去。

美其名曰:拜年。

客厅里。

崔仁俊坐在沙发上。

慢条斯理地擦著一把寒光凛凛的古董西洋剑。

显然是开了刃的真傢伙。

而他面前的茶几上。

放著亮著屏幕的手机,上面显示著让人抓狂的“待验证”界面。

“来了”

崔仁俊抬眼,笑容温和得像是等待老婆回家的丈夫,

温柔的毛骨悚然,“巨婴『宝宝』”

李赫蚺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掉马了。

他心理素质极强,决定装傻到底。

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不知道你在说啥。”

李赫蚺挠了挠耳朵,“我是来……看你的。”

“不知道”

崔仁俊提剑起身。

剑尖直指李赫蚺的咽喉,

“钱花得开心吗红包是你梦游收走的还是说,手机里叫我『滚』的人,其实是你养的狗”

李赫蚺避过致命的剑锋。

反手扣住剑身,也不装了,兵痞本性暴露无遗。

“那是精神损失费!”

李赫蚺理直气壮,“你睡了我,还不许我拿点营养费我身体不需要补补吗虚了谁负责!”

“再说了!”

“是那个死兔子教我的!我也是受害者!”

“这锅我不背!”

“你还敢提他”崔仁俊气笑。

两人一言不合,直接开打。

客厅瞬间变成了拆迁现场。

“砰!”

昂贵的青花瓷瓶在空中划出拋物线。

李赫蚺躲避攻击的同时,竟然还伸手接住了瓶子。

“小心点!这可是五百万!”

都是他的钱!(在他看来,崔仁俊的东西,都是他的)

崔仁俊一脚踹过去,“滚!”

一番激烈的“保家式”搏斗后。

李赫蚺凭藉著绝对的体术优势,將斯文败类牢牢按在地毯上。

反剪住敌人的手腕。

抓起茶几上的手机,往崔仁俊脸上懟。

“別废话!”

“把眼睛睁开!”

“笑一个!”

“给我把款刷了!”

李赫蚺像个不讲道理的混世魔王,满脸都写著『快从了我』。”

崔仁俊闭著眼,寧死不屈,

“休想!”

“你今天要么杀了我,”

“要么被我送去非洲挖矿!”

“一分钱都不给你!”

李赫蚺气急败坏,乾脆伸手去扒崔仁俊的眼皮,

“你是不是傻”

“那兔子都跑了!你守著钱有什么用给我花点怎么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崔仁俊咬牙,

“没用也不给你!”

“给狗都不给你!”

李赫蚺怒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

他突然低头,一口咬在崔仁俊的脖子上。

“嗷——!”

崔仁俊痛得猛地睁开眼。

“滴——”

手机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人脸识別成功。】

【转帐处理中。】

李赫蚺鬆开嘴,看著屏幕上的进度条,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谢了,金主爸爸。”

崔仁俊摆脱挟制,直接回击,

两人交手的密集响声如暴雨敲窗,

李赫蚺指尖发力,卸下崔仁俊紧握的剑。

崔仁俊一记足以踢断肋骨的鞭腿。

距离李赫蚺紧绷的腹肌只剩一厘米。

“噗通——噗通——”

急促且诡异的铃声响起。

那是崔仁俊设置的专属提示音,听著就像心臟病发的求救信號。

没有任何缓衝,那只足以致命的脚硬生生停在半空,隨后优雅落地。

李赫蚺腹部肌肉一松,还没来得及嘲讽对方腿软,就见崔仁俊变脸如翻书。

刚才还阴云密布、杀气腾腾的脸,此刻浮现出名为“初恋”的诡异。

“餵”

电话那头是职业线人,语气干练:“定位到了,目標出现在城南普济寺,看样子是去求籤的。”

“普济寺……”崔仁俊掛断电话,完全无视了客厅那个和他打生打死的“暴徒”。

崔仁俊对著手机照了照自己的脸,

还好,没破相。

“不打了。”他整理了下略显凌乱的袖口,“我有正事,”

李赫蚺险些被急转直下的剧情闪到腰。

无名火起。

“你有病吧”

“赶著去给你那只诈骗兔送钱”

这算什么

老子陪你练了半天手,结果一个电话就把老子当空气

崔仁俊根本没空理会这只“只会要钱的狗”,

满脑子都是金在哲虔诚跪拜的模样,一定很乖,很適合请回来供著。

“李赫蚺,大年初一,我不杀生。”

崔仁俊走向玄关,对管家打了个响指,“备车!”

李赫蚺像个试图挽回出轨丈夫的原配,:“喂!你这什么態度那八百万我不退了!真不退了!”

崔仁俊头也不回,声音冷淡:“那就留著买药吃,我会联繫银行,说是遭遇电信诈骗,你最好祈祷警察找到你前,你已经滚回国外。”

说完。

他推开挡路的人形路障,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还有,”他站在门口,侧脸如刀削般冷硬,“別跟过来,否则腿打断。”

超跑绝尘而去,留下一地尾气。

李赫蚺愣在原地,看著空荡荡的客厅,拳头硬了。

“妈的……”

“双標狗!”

“对那个骗子就温润如玉,对老子就喊打喊杀还电信诈骗!”

他越想越气,秒变醋精,

转身就衝进车库。

挑了辆重型机车。

暴力拆开点火线,线头一碰。

“滋啦——”火花四溅。

引擎启动,

李赫蚺戴上头盔,遮住娃娃脸,只露出充满斗志的眼睛。

“想甩开我没门!”

……

深山古剎,香火鼎盛。

金在哲把自己裹成粽子,脸缩在郑希彻给的羊绒围巾里,只露出双滴溜溜的眼睛。

看著几千级台阶,,腿肚子转筋。

“哥……”

金在哲拽了拽郑希彻的袖子,“心诚则灵。”

“咱们在山脚下磕个头算了,菩萨有千里眼,能看见的。”

郑希彻站在旁边,

“不想走”

“嗯嗯嗯!”金在哲疯狂点头。

郑希彻张开双臂,:“上来,我抱你。”

金在哲想像了一下画面……

太丟人了!

虽然他脸皮厚,但也是有底线的!

“我自己走!”

“为了財神爷!拼了!”

他像只不服输的鸭子,迈著六亲不认的八字步就开始爬。

一小时后,大雄宝殿。

金在哲累的,呼哧呼哧直喘气,毫无形象地抢占了个c位蒲团。

双手合十,表情虔诚。

“信男金在哲,”

“不求姻缘不求子,只求財源滚滚,暴富,暴富,还是暴富!”

“最好是那种躺著就能数钱的日子,天上下金条,地上长元宝……”

“顺便……”金在哲顿了顿,偷偷看了眼旁边的郑希彻。

男人安静地坐在保鏢抬上来的轮椅上,双手交叠在膝头,虽然看不见,但那份气质与周围的嘈杂格格不入。

金在哲闭上眼,小声许愿“希望希彻的眼睛早日康復……虽然瞎了也挺帅,我也能趁机藏点私房钱,但还是看见比较方便给我转帐。”

愿望务实,充满了钱味,却又夹杂著不易察觉的真心。

郑希彻把这番“大逆不道”的许愿听得一清二楚。

方便转帐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著虚空补充:

“佛祖,別听他的。”

“保佑他这辈子除了我,谁也靠不住。”

“离了我,就缺钱。”

正在磕头的金在哲动作一僵。

转头瞪著那张帅脸。

“哥!做人留一线!”

“你要在佛祖面前搞垄断吗”

“垄断”郑希彻一脸正气,

“我是为你好。”

“毕竟除了我,没人养得起你这只吞金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