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上,宇智波三峰猩红的写轮眼转动,继续散著著瞳力。
“志村团藏,旗木白牙之死,是你的手笔吗”
闻言,村民们屏住呼吸,广场瞬间安静了一些。
旗木白牙,那个曾经守护木叶的传奇忍者,那个凭一己之力扭转砂隱战场局势的英雄。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因为任务失败愧疚自杀,可今日,宇智波三峰的质问,却像一颗石子,在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有年迈的村民低声嘆息:“白牙大人那么好,若是真的被人陷害,可太冤了。”
被写轮眼幻术操控的志村团藏,听到质问后,头颅微微晃动了一下。
他空洞的眼球没有任何焦点,仿佛在复述一段与自己无关的过往:“手笔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能让旗木朔茂那样的强者自杀。”
“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砂隱战场敌强我弱,旗木白牙身为当时砂隱战场的总指挥,主动站了出来,以自身为饵,带著十几名精锐暗部,冒死攻入砂隱村腹地。毁掉了他们的后勤基地並刺杀重要人员,才最终扭转了战局,获得了战场胜利。”
说到这里,志村团藏的语气依旧平淡,唯有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挣扎。
那是他残存的意识,在反抗幻术的压制,却转瞬即逝,被无尽的空洞取代。
“那一战之后,旗木白牙声名大噪,木叶数千名忍者,对他敬佩有加,隱隱有自成一派的趋势。”
“甚至有数十位平民出身的上忍,联名上书,推荐他为四代火影候选人......可日斩怎么可能容忍,木叶有这样一个隱患存在”
“他身为三代火影,掌控木叶多年,怎么可能眼睁睁看著旗木白牙崛起,动摇他的地位”
人群中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有村民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那些经歷过第二次忍界大战的老忍者,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当年旗木白牙的英勇,他们歷歷在目。
可他们从未想过,三代火影竟然会因为权力,对这样一位英雄下手。
有老忍者嘆了口气,眼底满是失望:“若真是这样,木叶的天,就黑了。”
志村团藏机械地开口,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仿佛在诉说別人的阴谋,空洞的目光落在虚空之中。
“日斩先是故意派旗木白牙,去云隱村执行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那是云隱村的核心据点,防守严密,里面还有数十位上忍驻守,说白了,就是一个送死的任务。”
“可他没想到,旗木白牙的实力,远比他想像中还要强悍,竟然硬生生从云隱村杀了出来,活著回到了木叶。”
“他活著回来,就是他最大的罪。日斩被激怒了,他找到我,让我立刻出手,除掉旗木白牙,永绝后患。”
“我便让根部的成员,乔装成普通村民,在村子里四处散播谣言,故意说旗木白牙此次云隱任务失败。不仅没能完成任务目標,还给村子造成了难以挽回的损失。”
“那些谣言越传越广,村子里渐渐有了质疑白牙的声音,然后故意派人,在他家门口扔烂菜叶,骂他是木叶的罪人。”
“紧接著,我又派人抓住了旗木白牙的队友,用他的家人要挟,逼迫他出面诬陷旗木白牙,然后自杀谢罪。”
“可我还是低估了旗木白牙。他那时已经三十多岁,身为木叶暗部部长,见过太多忍界的黑暗,经歷过无数次生死考验,心誌异常坚定。无论我怎么逼迫,怎么造谣,他都始终没有低头......所以我的计划,失败了。”
广场上的骚动越来越大,村民们的脸上露出了愤怒的神情,有几个人忍不住挣脱忍者的阻拦,往前冲了几步。
大声咒骂:“志村团藏,你这个恶魔!竟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陷害白牙大人!”
而那些忍者们,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们看向审讯台的目光中,充满了厌恶和警惕,可更多的,是疑惑。
“如果志村团藏的计划失败了,那旗木白牙,到底是怎么死的”有上忍忍不住低声发问,语气中满是疑惑。
身边的忍者们也纷纷点头,脸上满是不解......他们实在想不通,以旗木白牙的心智,怎么会最终选择自杀。
志村团藏仿佛没有察觉到眾人的疑惑,依旧机械地开口,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
“我的计划失败了,所以日斩亲自出手了。他抓住了旗木白牙的软肋......他的儿子,5岁的旗木卡卡西。”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广场上轰然炸响!
狂风突然捲起,吹得村民们的衣衫猎猎作响,香樟树叶被吹得哗哗飘落,落在青灰色的石砖上,添了一些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