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的走廊两侧,摆满了密密麻麻的玻璃瓶子,整齐地排列著,一眼望不到头。
瓶子里装满了透明的福马林液体,而液体之中,浸泡著的,竟是各种各样的人体器官,有心臟、有肝臟、有眼睛、有肾臟,甚至还有小小的手脚,触目惊心,令人毛骨悚然。
每一个瓶子上,都贴著一张白色的標籤,上面用黑色的笔墨,清晰地写著孩子的姓名、性別、年龄,还有被浸泡的器官名称,仿佛那些不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只是一件件普通的试验品。
“井上奈奈,女,7岁,器官:心臟......”一名忍者颤抖著伸出手,想要触摸那个瓶子,手指刚一碰到冰冷的瓶壁,就忍不住缩回了手,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千手辰,男,6岁,器官:肾臟......”
“佐藤一郎,男,8岁,器官:肝臟......”
一张又一张標籤,一个又一个瓶子,如同一把又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刺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臟。
他们沉默著,没有说话,可眼泪,却忍不住从眼角滑落,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脸上写满了愤怒、悲痛、绝望,还有深深的无力感......
他们从未想过,木叶的暗部,竟然会残忍到这种地步,那些无辜的孩子,那些懵懂无知的宝贝,竟然遭受了如此可怕的折磨,连死后,都无法得到安寧,只能以这样悲惨的方式,被永远囚禁在玻璃瓶中。
很快,失去孩子的家属们也赶到了基地,当他们看到那些贴著自己孩子姓名的瓶子时,再也忍不住,崩溃地大哭起来,哭声悽厉,令人心碎。
他们衝上前,想要將那些瓶子抱在怀里,想要把孩子的“遗体”带回家,想要好好安葬自己的孩子,却被守在一旁的宇智波忍者拦了下来。
“各位家属,对不起,请冷静一下,求求你们,冷静一下。”
一名宇智波忍者语气沉重,眼中满是同情和悲痛。他看著那些崩溃大哭的家属,心中也十分不好受,可还是硬著头皮,缓缓开口。
“这些瓶子,都是猿飞日斩、志村团藏等人的罪证,是他们残害无辜孩童的铁证,是我们为孩子们討回公道的唯一依据,不能轻易挪动,更不能带走。”
“等我们清除他们的残余势力,杀死猿飞日斩等人,为所有孩子报了仇之后,一定会把这些瓶子还给你们,让你们好好安葬自己的孩子,让他们得以安息,好不好你们应该也想,亲手为自己的孩子討回公道,让那些凶手,付出应有的代价,对吧”
听到“报仇”两个字,那些崩溃大哭的家属,渐渐冷静了下来。他们擦乾脸上的泪水,用袖子用力抹了抹眼角,眼底的悲痛,渐渐被滔天的愤怒取代。
他们紧紧攥了拳头,牙齿被咬得咯咯作响,身体也在剧烈地颤抖,甚至指甲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也全不在意。
“对......报仇......我们要为孩子报仇!”
一名失去女儿的母亲,双眼中满是杀意,死死盯著那些瓶子,仿佛要將那些凶手生吞活剥一般。
“猿飞日斩、志村团藏,你们这些畜生,我要杀了你们!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让你们也尝尝,失去孩子的痛苦!”一名中年男子嘶吼著,声音震彻走廊,充满了滔天的恨意。
他们忍著心中的悲痛,缓缓后退,主动走出了根部基地......他们知道,只有保住这些罪证,只有清算那些凶手,才能真正为自己的孩子討回公道,才能让那些惨死的孩子,得以安息,才能让他们在九泉之下,瞑目。
基地外围,越来越多的村民聚集过来,人山人海,他们看著那些从基地里走出来、满脸泪水与愤怒的人,看著基地內隱约可见的玻璃瓶子,听著他们的哭声与嘶吼声,心中的愤怒,也越来越浓烈。
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隨时都可能爆发。
一名宇智波忍者站在高处,踩著一块巨大的岩石,看著眼前的一切,语气沉重。
他说得慢,但每一个字,都带著浓浓的悲愤与不甘。
“各位村民,各位家属,你们把自己的孩子,交给暗部的培训部门,是想让他们学到本领,拥有一个光明的未来,是想让他们摆脱平凡,成为保护村子、保护家人的强者,是想让他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可你们万万没有想到,你们亲手把孩子送进的,不是天堂,而是地狱。”
“你们寄予厚望的暗部,不是培养强者的地方,而是残害无辜的屠宰场!”
“我无法想像,那些年幼的孩子,在被活体解剖的时候,是哭著喊著......爸爸妈妈......我疼......还是哭著喊著......爸爸妈妈......我恨你们......”
“我无法想像,他们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心中充满了恐惧,还是绝望......我无法想像,他们在被折磨的时候,心中是多么的无助,多么渴望有人能来救他们,渴望能再见到自己的爸爸妈妈一面......”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击碎了他们心中最后的防线。
压抑已久的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出来。
无数村民和忍者,高举著手中的武器,有的拿著忍刀,有的拿著锄头,有的拿著菜刀,朝著猿飞族地的方向,疯狂地嘶吼起来......充满了滔天的恨意,迴荡在夜空之中,久久不散。
“这些畜生......我要杀了他们!”
“猿飞日斩该死......志村团藏该死!”
“猿飞、志村、转寢、水户四族,都该死......都该为那些惨死的孩子......陪葬!”
“我要报仇......我要为孩子们报仇......杀杀杀!”
愤怒的嘶吼声、哭喊声、武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洪流,朝著猿飞族地方向,席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