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桁看著萧敘白魂游天外的模样,心里忽然有些畅快,他一高兴,就又告诉了萧敘白一个惊天大瓜。
“你可知,除了老三,喻言也是她的小妾还是芷儿亲口承认的小妾。”
像是对萧敘白的打击还不够,他接著说:“不仅如此,芷儿每年会给喻家军40万两白银,40万石粮食,哦………还时不时的给他零花钱。”
萧知桁看向萧敘白:“你有吗”
三个字,直接把萧敘白的脸给轰的白了黑,黑了白,喻言是谁他自然知道,喻言和沐清芷的关係,他也知道,只是零花钱……他真不知道。
他们几个也算一起有同窗之谊,他没想到……他们竟然都栽在了同一个女子手里。
萧敘白很安静,萧知桁痛快后,也只剩下了失落,他寧愿不要刚刚那么一瞬间的痛快,让他的妻子只属於他。
萧敘白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人,他沉默很久,等那聪明的大脑反应过来后,就立马回懟了回去。
“呵,大哥这么说,是因为清清给你了吗不知道清清给了大哥多少呢说出来,也让弟弟替你高兴高兴。”萧敘白笑的如沐春风,可是他的眼里可没有丝毫笑意。
萧知桁:……………艹是一种植物
兄弟俩挤兑了对方一顿,谁都不让谁,直到两人看彼此的脸都想“扇”的时候,奇奇移开视线,这才心平气和的开始交流。
“你在芷儿身边比我久,她如今在做什么,你心里应当比我清楚。”萧知桁作为正室自然是要拿出態度的。
“大哥究竟想说什么”萧敘白对於自家大哥的小九九,那是一清二楚,他漫不经心的看过去。
“大哥难不成是怕我捣乱,破坏清清的计划”
萧知桁听他这样说也是不动如山,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看著萧敘白,他家二弟是个什么人,他很清楚。
他怕芷儿给不了老二想要的感情,老二…会……因爱生恨。
“噗嗤!”
萧敘白叫他的模样,直接就笑了。
声音里也全是笑意:“唔……我爱的从来都是那个有能力、有野心的清清,甚至是可以庇护我的清清,要不然我爬床的时候,为何是把我自己锁著送给她呢!”
萧知桁听到这些虎狼之词,他脸瞬间黑了,看著萧敘白的样子,都像是要吃人。
萧敘白像是没看到他的脸色,他一副回忆的模样,又好像是想到了那天的情景。
他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哥,我永远不会伤害她,我只会觉得清清站的不够高,哪怕是打著为她好的名头,我也不会伤害她。”
哪怕是听他这么说,萧知桁还是不放心。
萧敘白有多偏激他是知道的,这让他想起一件往事,以前在京城的时候,有一个贵女,见老二长得好看,脾气又“好”,又是前途不可限量,就一直纠缠老二。
老二怎么拒绝那人就是不听,老二人前一副无奈又没有办法的模样,人后直接设计了一出“赏花会私会情郎”的戏码。
那贵女最后直接嫁……娶………反正男方是个小廝,一个月后还有孕了,所有人都在同情老二,说那贵女是想找人接盘,见老二性子好,就欺负他。
老二不仅摆脱了那女子,还落了一个被人同情的名声。
当时,远在南疆的他,听到这说法后,心里真的是了狗了,那些人是怎么看出来老二良善好欺负的
哪个瞎了眼的看出来的
所以,这也就怪不得萧知桁如此怀疑他了,如今老二正上头,芷儿给的不多,他也不会如何,那如果是之后呢!!那时候又该如何
“芷儿如今诸多安排,你看懂了几分”
看懂了几分
萧敘白喝了口茶,然后转著茶杯玩儿,萧知桁也不催他,反正不著急。
“我没有特意查过清清……”
要不然他也不会不知道,喻言那个死狐狸,偷他家不说,还有零花钱可以拿。
“光是看如今西北的样子,清清手里的底牌应该不少。”
萧知桁见萧敘白一脸兴奋,他拳头又硬了:“当初,喻言接到消息,说是西北有之前泄露喻家军情报的叛徒,而且,当时北地缺粮食,他作为少將军,就亲自跑了一趟西北,想的是把叛徒带回去,顺便……借些粮食回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