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动了动,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李爭天从两人的表情,便已经知道那丹药大概害人不浅。
他原本得了那羊角后飞扬的神色也跟著沉了下来,呼吸滯纳了几分。
见夏清语什么也没能说出来,李爭天便也没问,只与元永对视了一眼。
而后便要启程回去。
哪成想就在这时,夏清语竟站立不稳,从飞剑上一头栽了下去。
李爭天慌忙一个翻身拉住夏清语手腕,而兰茵也慌忙降低飞剑从李爭天手中接过夏清语。
见状,李爭天顿时知道情况大约是坏得不能再坏了。
一时无言。
眾人在原地守著。
好一会儿后,夏清语才重新清醒过来,她醒来后在原地双眼发直地呆坐了好一会儿,双眼才重新恢復神采。
而后她拿出流光飞梭。
流光飞梭载著四人飞速返还。
一个多时辰以后,四人便重新出现在了顺溪峰上。
沈清源已经不知所踪。
在飞梭上,李爭天已经通过兰茵断断续续的描述,將那丹药的事情知道的差不多了。
夏清语这会儿已经强打起精神,进到夏松木的房间里去了。
之前她想进夏松木房间时,沈清源留下的那几个弟子和僕役竟还试图阻拦。
那几个试图阻拦的人自然被元永和李爭天两个一起捂著嘴悄无声息地揍了一顿狠的,直到打得他们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来为止。
这时,夏清语久久没有从夏松木房中走出来,兰茵不由得泪汪汪地朝李爭天和元永两人问道:
“怎么办”
怎么办李爭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药是宗主给的,是沈清源坚持给夏松木餵的。
一切还得看夏松木清醒后的態度。
这时,丘玲儿几人也已经赶到,他们虽然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了,但从眼前的情形却也猜出了大事不妙。
“还没找到沈清源么”
“没有,不知道他带著井砚去哪儿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
夏清语从房间中走出来,她此时儘管面色仍旧苍白,但举止已经不乱。
这时已经又是傍晚,夕阳斜照。
橙红色的阳光被屋檐分割成两半。
夏清语一手提著裙子,一手抚著门框,站在被分割成两半的斜阳光辉之下,脖子笔直。
她视线扫过眾人,而后淡声说道:“大家都进来吧,师父想和你们说说话。”
眾人闻言,默不作声地从座位上起身,一个接一个地进了夏松木的房间。
夏松木斜倚在由整张养魂木雕成的大床上。
一寸零散的养魂木便要价数十万上品灵石,这一整张大床大约价值高到令人咋舌。
见眾人进来了,恢復了清醒的夏松木便勉强在夏清语的搀扶下坐直了身体。
他视线扫过眾人,面带微笑。
看到李爭天时,眼睛亮了亮,而后朝李爭天招了招手。
眾人给李爭天让开身位,李爭天默默地凑上前去。
夏松木用力抓住李爭天的手,直直地看著李爭天,而后又转头看向夏清语。
夏清语会意,立即说道:“已经开启了阵法,这个房间里的一切声音都不会被其他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