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看守突然鬆懈了,一个平时锁死的侧门开著,他一步步走出了那座牢笼。
他出来后,首先就是打听自己家族的情况,得知妻子的消息后。
阿鲁米立马赶往了斯黛拉可能在的地方。
他跑了整整一天一夜,终於追上了那支队伍。
到了后,他只看到了一幅难以忘怀的画面。
斯黛拉站在一片刚刚结束战斗的战场上,身上穿著动力甲,手里握著链锯剑。
她面前是一群刚刚被杀死的绿皮,身后是正在欢呼的士兵。
格斯站在她旁边,指著远处某个方向,好像在指点什么。
斯黛拉认真地听著,然后点头,笑著说了一句话。
那笑容灿烂得像阳光。
阿鲁米已经很多年没见过那个笑容了。
自从他们搬进上城,自从他决定“安享余生”。
她的笑容就越来越少,越来越淡,直到消失不见。
现在那个笑容回来了。
却是对著另一个男人。
他的眼泪流了下来。
战斗结束后,士兵们开始打扫战场。
斯黛拉收起链锯剑,转身走向格斯。
格斯伸手,帮她擦掉脸上的一抹血跡。
她没有躲,反而靠过去,在他肩上靠了一下。
阿鲁米踉踉蹌蹌地往前走,想要靠近她,想要叫她。
但两个士兵衝过来,把他按在地上。
“抓到一个逃犯!”
“送去哨站!”
他被拖走时,拼命回头,但斯黛拉没有看到他。
......
囚禁室里,阿鲁米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门开了,斯黛拉衝进来。
“阿鲁米!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逃出来的!”
阿鲁米抬起头,看著她。
那双曾经让他心动的眼睛,此刻红红的,带著愧疚,带著慌乱。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格斯大人只是朋友,只是......”
“朋友”
阿鲁米的声音颤抖,带著嘲讽。
在被囚禁这段时间,他看了不少关于格斯和斯黛拉的直播。
不止是战场上的。
斯黛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对不起。”她最后只能说出这三个字。
阿鲁米看著她,苦涩地笑了。
“你知道吗,我一点都不恨你。
“是我把你困在那个笼子里的,是我让失去了你自己。”
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如果他能让你重新活过来,那就跟他去吧。”
斯黛拉跪在他面前,泣不成声。
就在这时,门再次打开。
格斯站在门口。
“斯黛拉,出来。”
斯黛拉站起身,看了阿鲁米最后一眼,然后转身,跟著格斯走了。
门在身后关上。
阿鲁米一个人坐在黑暗中,笑了。
笑著笑著,眼泪又流了下来。
他站起身,走到墙角,那里有一根裸露的金属管,断裂的边缘很锋利。
他把脖子凑上去。
......
“他自杀了。”
格斯把消息告诉斯黛拉时,她愣住了。
然后她扑进格斯怀里,放声大哭。
格斯抱著她,安抚地拍著她的背。
“没关係,还有我。”
斯黛拉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他。
那张英俊的脸上满是温柔,眼睛里的光芒让她感到安心。
她更用力地抱住他。
却发现什么东西贯穿了自己。
她低头看去,是一把精工匕首,贯穿了自己的心臟。
斯黛拉踉蹌后退,差点摔倒。
她抬起头,看到格斯脸上那个温柔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厌恶。
“自己的丈夫都死了,还在往仇人身上贴。”
斯黛拉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你......你说什么”
格斯走近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
“你丈夫是我抓的。”
你家的財產是我收的,你刚才还在为他的死哭,现在又往我身上靠。”
他笑了,那笑容里充满厌恶。
“你说,你这种女人,恶不噁心”
斯黛拉张开嘴想说什么,血液却不断从喉咙里涌出。
格斯举起手枪,对准她的额头。
“再见了,婊子。”
砰。
斯黛拉法雷尔倒下时,眼睛还睁著,看著天花板。
像在看某个遥远的,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格斯收起枪,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转身走出囚禁室。
走廊里,一个士兵正在等他。
“大人,霍斯坦家族......”
“全杀。”格斯头也不回,“一个不留。”
温特家族,全灭。
霍斯坦家族,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