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奇美拉停在温特庄园的大门口,格斯推开车门走下来。
整了整衣领,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像一个前来拜访朋友的贵族。
他对著门口的侍从抬了抬下巴:“去通报,就说有朋友来访。”
侍从不敢怠慢,连忙转身跑进庄园通报。
很快侍从便跑了回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大人请进,主人请您到大厅等候。”
格斯点了点头,跟著侍从走进庄园。
到大厅后,格斯在沙发上坐下,姿態从容。
侍从很快端上了茶点。
“艾迪大人呢”格斯端起红茶轻轻抿了一口。
“大人还在休息,说是身体不適,让您稍等片刻。”
侍从恭敬地回答。
格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端著茶杯慢慢品茶。
几分钟后,楼梯上传来缓慢的脚步声。
一个头髮花白但精神抖擞的老人,拄著拐杖走了下来。
他穿著一身丝质的睡袍,面色红润。
老温特,艾迪温特的父亲,温特家族的前任家主。
老温特走到大厅中央,目光落在格斯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听说有客人来访年轻人,你找艾迪什么事”
格斯站起身敬礼,姿態礼貌得体:
“我是他的朋友,本想邀他一起去参加昨天总督府的晚宴。”
结果听说他突发疾病,特地来看看他的情况。”
听到“总督府的晚宴”这几个字,老温特的眼睛瞬间一亮。
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丝毫没有察觉到格斯眼中一闪而过的冷光。
“晚宴那个狗总督的晚宴”老温特的声音带著鄙夷。
格斯故作疑惑地挑了挑眉:“狗总督”
“对呀,正宗狗总督!”
“此话怎讲”
“哎呀,这些总督不都是狗吗”老温特摆了摆手,在格斯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语气愈发不屑。
“上来一个刮一层,刮完就走,根本不管我们这些贵族的死活。”
“最近那个凯里冯更是王八蛋!畜生里的畜生!”
格斯笑出声,端起红茶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带著玩味:
“畜生里的畜生您跟他有仇”
他故意装作不知情,引著老温特继续说下去。
“仇,那能没仇吗”老温特猛地一拍大腿,拐杖重重砸在地上。
“我们温特家在布瑞维斯待了四代人了,兢兢业业安安稳稳,从没招惹过谁!”
“他凯里冯一来就想著从我们手上捞钱,张口就要捐资產,当我们是肥羊吗”
格斯若有所思地点头:
“但我听说总督大人很厉害啊。”
“力克绿皮守住了布瑞维斯,对底层的子民也不错,开仓放粮安置难民,口碑很好。”
“对那些贱民好有什么用”老温特嗤之以鼻。
“那些贱民能顶什么用,打绿皮不还得靠我们这些贵族出钱出粮”
“他倒好,不感激我们也就罢了,还想著杀我们!”
“昨天的晚宴明摆著就是鸿门宴,还好艾迪聪明装病躲过了,
不然现在恐怕早就成了总督府的一具尸体了!”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飞溅,完全没注意到格斯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在这时,大厅的后门被推开,艾迪温特冲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家居服,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恐慌。
当他看到沙发上的格斯时,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褪尽。
“父亲!”艾迪的声音发颤,快步走上前想要打断老温特的话。
“您別说了,我来招呼客人,您先回房休息吧。”
老温特回头看到艾迪,脸上露出笑容:
“哦,你来了正好。”
“我跟这位小友聊得正欢呢,他是你的朋友吧”
“你知道吗,我刚才跟他聊的真开心,那个凯里冯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