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看著他,声音坚定:“为了帝皇!”
......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晨光刚刚洒向上城,整个贵族圈便彻底震动。
所有有头有脸的贵族,无一例外,都收到了两份邀请函。
一份来自总督府。
烫金的信封,盖著总督权杖的青铜徽记,火漆封印庄严而冰冷,代表著布瑞维斯最高的世俗权力。
另一份来自国教大教堂。
素白的信封,盖著帝皇圣像的黄金印章,圣油浸染,香气瀰漫,代表著帝皇之下最高的神权。
两份邀请函,材质不同,印章不同,內容却近乎一模一样:
诚邀阁下,赴总督府宴会厅,共商“净化远征”大计,共为帝皇征战,净化绿皮异端。
唯一的区別,只是邀请的时间不同。
林恩將所有贵族分成了数批,分批邀请,分批约谈。
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这不是邀请,这是传唤。
是世俗权力与神权联手下达的最后通牒。
恐慌如同瘟疫,在上城的每一个贵族庄园里疯狂蔓延。
没有人想赴约。
昨天议会大厅里的一幕早已传遍了上城的每一个角落。
洛伦族长的崩溃,卡拉多贡的冷漠,林恩泼酒离场。
如同梦魘一般缠绕在每一个贵族的心头。
他们都清楚,赴约意味著要乖乖掏出自己的家底。
於是有人开始想尽办法逃避。
洛伦家族的庄园里一片混乱。
洛伦族长一夜未眠,眼底布满血丝,再也没有了昨日议会大厅里的諂媚与试探,只剩下恐惧。
“快!备车!”他衝著僕人大吼,“我要离开上城,去下城避避风头!”
僕人不敢耽搁,立刻去准备载具。
可当天上午,下人就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脸色惨白:
“家主!不行!上城入口被封锁了!”
“总督府下令所有载具暂停出港,全部接受安全审查,任何人都不能离开!”
洛伦族长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跑路,行不通。
有人想到了装病。
一个中小贵族躺在床上,裹著厚厚的棉被,假装高烧不退,让僕人去请医师,妄图以此推脱邀请。
可僕人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两位身穿黑色动力甲的战斗修女静静站在门外。
她们脸上带著和善的微笑,语气温柔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量:
“大人身体不適正好,教堂里有最好医师,我们护送您前去诊治。”
战斗修女腰间的爆弹手枪擦得鋥亮,泛著冷光。
那位贵族脸色惨白,好像真的生了一场大病。
还有人想躲进其他贵族的庄园,妄图抱团取暖矇混过关。
可刚走出自家大门,就看到上城的街道上多了无数身穿总督府制服的巡逻兵。
他们甲冑鲜明,手持电棍,盘查著每一个行人,每一辆载具。
整个上城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密不透风的牢笼。
而更让贵族们绝望的是,第一批被邀请的贵族,是由国教的神甫亲自登门“护送”的。
神甫们身著洁白的圣袍,手持帝皇圣典,脸上掛著温和慈悲的笑容,语气和善:
“阁下,总督与主教在府中等候,隨我走吧,莫要辜负了帝皇的旨意。”
那笑容,在贵族们眼中,比死神的召唤还要可怕。
没有人敢拒绝他们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