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
苏云峰目光扫向呆若木鸡的徐浪,耸耸肩,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不会吧!不会吧!不是有手就行么很难么”
“这么简单的题目,做了三个时辰,你还做出优越感来了我都替你感到脸红。”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噗!
徐浪听了这话后,再也控制不住,一股猩甜瞬间上涌,从喉咙深处涌出,从他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整个人摇摇晃晃,身形踉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那双原本阴沉狠厉的眼睛此刻满是恍惚和不敢置信。
他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从修行以来,他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
何曾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这样当面打脸
然而,苏云峰却根本不打算放过他。
他嘖嘖两声,摇了摇头,语气里依旧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那谁,现在该履行承诺了……刚才可是有人信誓旦旦地说,要是我破解了石碑,他就当场跪下叫爸爸的。”
徐浪一听,差点一头栽倒,面色瞬间变得极为苍白。
要他跪下叫著崽种爸爸,还不如杀了他!
他目光微微一动,落在了身旁已经凝实的彩虹天梯上,准备来一个『临阵脱逃』。
就在他刚要有所动作的时候,苏云峰的声音突然传来。
“算了,本少也不让你叫爸爸,我可没有你这么銼的儿子!带出去丟人!”
徐浪心头一动,刚要他出去的脚,又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虽然不用叫这崽种爸爸,但他这句话,真叫人火大!
这时候,苏云峰继续说道:“这样,你跪下叫我一声干爷爷吧……”
我尼玛!
徐浪被这句『干爷爷』气得差点又喷出三两老血。
你丫的,就知道你这崽种没憋好屁!
刚才留下来就是个错误!
他狠狠地瞪向苏云峰,那眼神宛若阴冷的剔骨刀,带著森森寒意,似要把苏云峰凌迟一般。
那目光像是淬了毒的针,恨不得把对方扎成筛子。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转身,一步踏上彩虹天梯,快速朝著空中那巨大的石球奔去。
空中迴荡著他咬牙切齿的狠话,带著滔天的恨意。
“崽种,最好別让我遇到你,否则,必杀你!”
那声音在风中飘荡,久久不散。
苏云峰闻言却不以为意,反而嘴角上扬,继续嘲讽道:“落荒而逃的野狗而已,还敢狺狺狂吠,等著本少亲手打爆你狗头!”
走在天梯上的徐浪微微一顿,身体颤抖得厉害。
他牙根紧咬咯咯作响,双手死死握成铁拳指节发白,脸皮止不住地跳动,额头青筋宛若一条条狰狞可怖的蚯蚓,眼睛里燃烧著疯狂的怒火。
他恨!他气!真想不顾一切地衝过去捏死苏云峰!
不过,最终,他忍住了。
他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