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鸞双手被束缚,无法挣脱,喘著气在他靠近时一脑袋又撞了过去,一有机会便不断重复:“我不爱你!我不爱你!我不爱你!”
梁鹤云便笑,只脸色却青得厉害,他一把將塌了一半的床帐扯了去,拽住了她乱踹的脚踝,將她往怀里扯。
碧桃在外面熬了一宿,天都彻底大亮了,才是听到屋里传唤进去,进去时,便见二爷衣袍松松垮垮繫著,她不小心看了一眼,心就怦怦直跳。
二爷身上好多抓痕,瞧著额头都被撞青了,嘴唇更是被咬得不成样了!
她再不敢多看一眼!
碧桃招呼著粗使婆子抬水往浴间时路过床,又是心一惊,那床帐都在床下四分五裂了,被褥像是麻花一般拧著,带著熟悉的味道,而姨娘不在那上面。
她下意识四下张望,就见姨娘被裹成蝉蛹用腰带绑著躺在小榻上。
姨娘的脸也瞧不清楚,这看到露出来的额头同样也红红的。
碧桃不敢多看,等粗使婆子將热水备好后,便又低著头出去了。
梁鹤云重新坐在榻边,拨开蝉蛹一样的被子看里面被绑著的恶柿,她脸颊緋红,眼尾还带著春意,他咬著牙问:“说,心里有没有爷爱不爱爷”
徐鸞被折腾了一晚上,再没有力气多说一个字,只別开脸不看他。
此时无声胜有声。
梁鹤云气得脑袋都在发胀,硬掰过她的脸,“还嘴硬”
徐鸞索性闭上了眼睛,拒绝交流,懒得再多说一个字。
梁鹤云见她这般,恨不得掐死她,只掐过去的手却在发抖,他咬著牙哼笑声:“想要消了奴籍是不是”
徐鸞眼睫一颤,睁开了眼睛看他。
梁鹤云又笑了,俊美面容这会儿却难看得很,如同恶鬼修罗,“成啊,爷现在就带你去官衙。”
徐鸞一晚上没睡,脑袋也昏昏昧昧的,听到他这话反应很慢,却还是下意识睁开了眼。
梁鹤云还是笑,但下巴上的青色胡茬、泛青的眼窝令他瞧著脸色异常狰狞,“洗洗乾净了,爷这就带你去!”
徐鸞不知他说这话的真假,可她脑子里的一根筋却被他这话牵动著,几乎下意识呼吸便急促起来,她怎么能放过这么个机会
她终於开口:“解开。”声音沙哑得厉害。
梁鹤云笑著低头附身过去,声音很轻地附在她耳畔,“说你心里有爷,你爱爷,爷就立刻带你去消官衙消奴籍。爷瞧瞧你究竟有多硬气!”
徐鸞红肿的眼睛看著他,也抿唇笑了,“我心里有你,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