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什么话都不敢再多说,赶紧下去,並贴心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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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梁鹤云靠近,徐鸞嗅到了浓郁的香气,一下又皱了皱眉,还未等她开口,梁鹤云便从怀里取出那几张信纸道:“爷查了查方德贞。”
他这话说得冷不丁的,徐鸞都没反应过来,只抬头奇怪地瞧他。
梁鹤云哼笑一声,指著那信道:“爷的方表弟可不是从小这般斯文的,你瞧这上面写的,三岁时放炮仗点著了屋子,把屋子都烧没了!如此调皮,爷小时可没做过这样的事!”
徐鸞听得莫名其妙,可梁鹤云的话却不停:“还有,別瞧如今方表弟一身白衣倜儻,他五岁便掉进粪坑过,身上沾了一身污秽,洗了足足一天熏了许久的香才勉强去味!”
“你与我说这些做什么”徐鸞拧著眉起身就要走,不想听下去。
可梁鹤云却抓住她,跳过了这中间许多条,直到最近的几条道:“爷不过和你说几句话,如此没有耐心!爷要与你说的是,这方表弟先前生了病,都快断了气了,大夫都让准备后事了,可爷大妹妹一嫁进去,第二天早晨,他便好转了,这说明什么”
他抬眼看徐鸞,低头凑过去,声音有些轻,又有些重:“说明方家无论如何不会让爷大妹妹这个福星离开了他,你再偷看他也无用。”
徐鸞一时无言,瞧著这斗鸡又展翅要叨人的模样忽然想笑,便真的抿唇笑了,唇角的笑涡很难得地对著梁鹤云绽放。
梁鹤云脸上神色一顿,见著她笑得这样甜,心中又是一软。
却听徐鸞声音软软语气又硬硬地问:“你莫不是吃醋了吧”
梁鹤云:“……”他瞪著徐鸞,好半晌后才道:“爷吃什么醋”
徐鸞当然知道斗鸡这般狂傲自大的人必定不会拈酸吃醋,但他反覆说方德贞,让她这般堵一堵他的嘴也好。
她说:“因为我偷看方德贞,你便就吃醋了,还如饮百年老陈醋一般,没完没了。”
梁鹤云的脸红了红又青了青,最后一甩袖,道:“胡说八道!”
徐鸞见他背过身去,不再念那信,也不再说些有的没的,便悄然起身往床边走去,直接掀开被褥躺了进去。
梁鹤云却还站在原地想著她方才说的话,脸上五彩繽纷,是以都没听到身后徐鸞走路的动静,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爷俊美风流,生得比方德贞好不说,比他更高更壮,爷吃什么醋不过是见你好奇他,多说两句而已!”
说完这个,他又皱了眉,“不说这个,明日爷宴请江州的一些人,主要是谭家人,你替爷操持,至於具体怎么做,碧桃会告诉你。”
说到这,他脸上莫名的麻痒与热意也褪下了,才是气势十足转过身去,却见身后空无一人,他愣了一下,隨即视线往四周瞧去,一眼瞧见床上隆起的被褥。
顿了一顿后,他几步过去,却看到徐鸞已经闭上眼睛,瞧著睡熟了的模样。
“爷还没说完,你竟是就睡了有没有心”梁鹤云几分恼怒,弯腰就要去掀被子,手按在被子上时,却又轻了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