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下意识后退两步,这一退,便退到门边了,被谭鹰扬的两个小廝一把拽了出去,门也瞬间被合上了。
谭鹰扬哼了一声,这才转过脸重新打量徐鸞,见她神色憨憨的,似乎也没被方才的场景嚇到,挑了下眉,脸上换上邪气的笑:“倒是个大胆的,一点不害怕小爷。”
徐鸞心道这横竖就是只瘟鸡,哪怕是姓谭的,是贵妃的母族,但恐怕战斗力比起斗鸡来要差得多了,有何可怕
她也不信梁鹤云的这狐朋狗友真的敢在他家里对她做什么,便只低下了头,后知后觉紧张的模样,依然没吭声。
“小爷就是好奇你生的什么模样,过来瞧瞧而已,如今一瞧,果真是貌美,怪不得梁二纳了你。”谭鹰扬凑近了一些,“梁二不止是纳了你,就连你失踪了都能找回来在身边放著呢!如此绝佳的感情,想来你很是了解梁二吧”
他一凑近,便是浓郁的酒气混合著脂粉的臭味,那不是梁鹤云身上被沾染到的味道,而是一种已经醃入味的臭味。
徐鸞冷不丁闻到这味道便身子往后仰了些。
谭鹰扬挑了眉,显然十分不满她的反应,但也还算忍住了脾气,笑著又道:“小爷就问问你可知道梁二最近在忙什么”
他当然知道一个小妾肯定不会知道什么,梁鹤云那廝可不是真的荒唐的人,但他就想逗逗这小妾。
徐鸞不知这人究竟是个什么身份,担心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还是没吭声,毕竟她只是一个小妾,万一惹到什么人,梁鹤云为了平息这麻烦將她交出去怎么办
“小爷问你话呢!”谭鹰扬也是恼了,他在这江州何时有女子胆敢一而再再而三躲避和不应他的声
徐鸞便只好做出紧张害怕的模样,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张了张嘴发出“啊啊”两声。
谭鹰扬愣了一下,那双水泡眼都睁大了一些,“你竟是个哑巴”
徐鸞脸上便做出羞涩难堪的神色,只低著头不语,仿佛是默认的模样。
谭鹰扬沉默了,既是哑巴,自然是什么东西都说不出来,且这种粗婢出身的小妾当然也是不识字的,更什么都不懂了。
他再次打量徐鸞,心道,这也就只剩一张脸了,这脸瞧著虽是白生生俏丽丽的,甜得醉人,但也称不上天姿国色,那梁二究竟有没有吃过真正好的,就折在这么张脸上了
谭鹰扬忍不住凑过去,想捏住徐鸞的下巴再仔细瞧瞧。
“嘭——!”一声剧烈的踹门声在此时忽然炸开,外面灌进来的风让他整个人都往前扑了一下,手便正好捧住了徐鸞的下巴。
梁鹤云喘著气,一进来便瞧见这令人目眥欲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