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江澈打断了她,额头抵著她的额头:
“我答应你。如果你到了二十五岁,依然喜欢我,依然只想嫁给我。”
“那时候,我会在这个摩天轮上,补给你一个真正的吻。”
“现在,这只是哥哥对妹妹的……特殊的爱。”
说完,他在她额头上,极其郑重地吻了一下。
苏小软看著他。
眼泪终於流了下来。
她知道,这是江澈的底线,也是他对她最大的温柔。
他不敷衍她,也不利用她的感情。他在等她长大,等她真正看清这个世界,看清自己的心。
“好。”
苏小软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
“那你说话算话!拉鉤!”
她伸出小拇指。
江澈勾住她的手指:“拉鉤。”
摩天轮缓缓下降。
虽然没有那个传说中的吻,但苏小软的心里却被填得满满的。
……
晚上八点,两人回到清澈里庄园。
刚进门,就看到玄关处放著一个行李箱。
沈清歌回来了。
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她已经换下了那身职业装,穿上了一件紫色的真丝睡袍。
“回来了”沈清歌看著两人,目光在苏小软那身精致的打扮上停留了一秒,眼神中闪过一丝瞭然。
“姐!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苏小软有些心虚地鬆开挽著江澈的手,跑过去抱住沈清歌。
“事情办得顺利,就提前赶回来了。”沈清歌摸了摸她的头,“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开心。”苏小软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江澈走过来,脱下外套掛好。
“吃饭了吗”江澈问沈清歌。
“还没,飞机餐太难吃,没吃。”沈清歌揉了揉肚子,“饿了。”
“等著,我去给你们做牛排。”
江澈捲起袖子,走进厨房。
半小时后。
一顿丰盛的烛光晚餐摆上了桌。
江澈特意开了那瓶珍藏的红酒。
“情人节快乐。”
江澈举起酒杯,看著面前的两个女人。
“情人节快乐。”沈清歌笑著碰杯。
“情人节快乐!”苏小软也举起果汁。
吃完饭,到了送礼物环节。
江澈拿出一个蓝色的丝绒盒子,递给沈清歌。
是一条定製的钻石项炼,吊坠是一颗罕见的心形粉钻。
“谢谢老公,很美。”沈清歌很喜欢,让江澈帮她戴上。
然后,江澈又拿出一个粉色的盒子,递给苏小软。
苏小软愣了一下:“我也有”
“当然。今天不是你的一日女友体验日吗”江澈笑道。
苏小软打开盒子。
里面不是珠宝,也不是包包。
而是一把车钥匙。
保时捷911,粉色的。
“这……”苏小软瞪大了眼睛。
“你拿到驾照也有半年了,该有辆自己的车了。”江澈说道,“这辆车我让人改装过,安全性很高。以后上学或者出去玩,方便点。”
“哇!!!哥我爱死你了!”
苏小软兴奋地跳起来,拿著车钥匙爱不释手。
沈清歌看著这一幕,並没有吃醋。
她知道,江澈对苏小软好,是因为把她当家人。而那条代表著爱情的粉钻项炼,戴在她的脖子上。
这就够了。
……
夜深了。
苏小软回房睡觉了。
主臥里,只剩下江澈和沈清歌。
沈清歌靠在床头,把玩著那条项炼。
“今天……小软很高兴吧”沈清歌突然问道。
江澈正在解衬衫扣子,动作顿了一下。
“嗯。带她去了海洋馆,坐了摩天轮。”江澈没有隱瞒。
“摩天轮啊……”沈清歌轻笑一声,“那可是情侣圣地。”
她抬起头,看著江澈,眼神里带著一丝戏謔:
“江先生,你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江澈走到床边,俯身撑在她身体两侧,看著她的眼睛:
“沈总觉得,什么叫出格”
“比如……接吻”沈清歌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没有。”
江澈抓住她的手:“那个吻,是留给你的。”
说完,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热烈,深沉,带著成年人特有的欲望与占有。
沈清歌热情地回应著,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江澈……”
她在喘息间呢喃:
“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什么”
“我自己。”
沈清歌拉著他的领带,將他拉向自己:
“这份礼物,只属於你。”
窗外,月色如水。
而在隔壁的房间里。
苏小软躺在床上,手里紧紧握著那张已经过期的“一日女友体验券”和那把车钥匙。
她看著天花板,嘴角掛著甜甜的笑容。
虽然体验券过期了。
但爱没有过期。
“二十五岁……”
她喃喃自语:
“江澈,你等著。我会长大的。”
“到时候,我要那个真正的吻。”
....
...
四月的江海市,是一年中最温柔的时节。
漫长的梅雨季终於过去,取而代之的是和煦的暖阳和微醺的春风。清澈里庄园內的景色美得令人心醉,百年的法国梧桐抽出了嫩绿的新芽,像是给庄园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绿纱。湖边的垂柳依依,桃花与樱花爭相斗艷,风一吹,粉白色的花瓣便如雨般飘落,铺满了一条条幽静的小径。
早晨七点,阳光透过主楼餐厅的落地窗洒进来,將空气中的尘埃都照得金光闪闪。
餐桌上摆放著精致的西式早餐。现烤的牛角包酥脆掉渣,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边缘焦脆、蛋黄流心,还有切好的牛油果和圣女果沙拉,配上一杯香浓的手冲咖啡。
江澈坐在主位上,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手臂线条流畅有力。他手里拿著一份当天的財经报纸,神情专注,偶尔端起咖啡抿一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拍电影。
楼梯上,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早啊!”
沈清歌走了下来。
她今天难得没有穿职业装,而是换上了一身休閒的春装。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和那枚江澈送的玉兰花吊坠。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高腰牛仔裤,勾勒出她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脚上踩著一双白色的乐福鞋。
她的长髮被隨意地扎成了一个低马尾,用一根丝带繫著。脸上化了淡妆,皮肤在晨光下白皙透亮,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十岁,透著一股知性与温婉並存的气质。
“早。”
江澈放下报纸,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艷:“今天怎么穿得这么……青春”
“去学校嘛,总不能穿得像去收购公司一样。”
沈清歌走到他身边,拉开椅子坐下,笑著说道:“今天是小软的运动会,我也想感受一下大学的氛围。怎么不好看”
“好看。”
江澈伸手帮她理了理鬢角的碎发,眼神温柔:“你穿什么都好看。待会儿到了学校,怕是又要被当成校花了。”
“油嘴滑舌。”沈清歌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却甜丝丝的。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啊——!!这个裙子怎么这么短!!”
紧接著,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苏小软出现在了楼梯口。
当江澈和沈清歌抬头看去时,两人的表情都凝固了一下。
苏小软穿著江海大学表演系啦啦队的队服。
那是一套极具视觉衝击力的蓝白配色制服。上身是一件紧身的短款露脐背心,紧紧包裹著她发育良好的曲线,露出了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和白皙平坦的小腹。下身……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百褶裙,裙摆隨著她的动作飞扬,露出一双笔直匀称、没有任何瑕疵的大长腿。
为了配合这身衣服,她扎了两个高高的双马尾,发尾捲成了大波浪,还绑著蓝色的丝带。脸上化了元气满满的果汁妆,眼角贴著两颗亮晶晶的水钻,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颗刚刚剥了皮的荔枝,鲜嫩多汁,充满了青春的诱惑力。
但这裙子……確实太短了。
苏小软双手死死地拽著裙摆,一脸通红地站在楼梯口,有些侷促地看著江澈:
“哥……这衣服是不是缩水了我怎么觉得一弯腰就要走光啊”
江澈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这是谁设计的衣服”
江澈放下咖啡杯,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悦:“学校是读书的地方,穿成这样像什么话”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楼梯口,脱下自己身上的衬衫外套(他里面还穿了一件t恤),直接披在苏小软身上,把她裹了个严实。
“去换了。”江澈命令道,“穿运动服。”
“不行啊!”
苏小软虽然也觉得羞耻,但还是倔强地摇了摇头:“这是全队统一的服装!我是c位!如果我不穿,整个队形就乱了!而且……而且为了这次排练,我们练了一个月呢!”
她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著江澈,大眼睛里水汪汪的:“哥,你就让我穿吧。我里面穿了安全裤的!绝对不会走光!求求你了……”
江澈看著她那双祈求的眼睛,又看了看她那身充满了活力的打扮。
不得不承认,这丫头穿这身,確实美得让人移不开眼。那种青春的张力,是任何昂贵的高定礼服都无法替代的。
但他心里的那股无名火和占有欲,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那么多男生……都要看她穿这身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