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提议就有人反对:“不行,即便报纸刊登,別人也会胡思乱想。”
“我倒有个办法,诸位领导看看是否可行”下首角落一位中年人站起来说道。
眾人把目光投了过去。
中年人咽咽口水继续说:“前几天,前门大街的陈氏绸缎庄,提出把绸缎庄的经营权交出来,与东城区福利院合作,进行公私合营!
陈家不再掌控绸缎庄,只是提供技术指导,经营和管理的权利,转交给福利院,经过我们与区委商量,暂定对绸缎庄进行估价,用现金购买陈家的一半股份,让陈家不至於吃亏。”
“公私合营,这个办法不错!”
“轧钢厂太大了,购买的话这与娄家捐赠用意不符,我觉得可以给一部分钱,然后让他保留部分股份。”
“有道理!”眾人议论纷纷,都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只是要略微修改方案,毕竟一个大厂和一个店面是完全不同的。
正中的领导,轻轻敲敲桌子询问:“陈氏绸缎庄,就是前两天捐献全部布匹,又说动其他商户参与捐赠的那一家吗”
“是的!”
“陈氏绸缎庄在前门大街,为何要与东城区福利院合作”有人不解的询问。
“东城区福利院,前段时间,接手了三十名年龄偏大的孤儿,他们院长,为了给这些孤儿,谋一个未来,安排了孤儿学习理髮,修自行车,收废品。绸缎庄学缝纫,製作成衣,也是其一。”
听了讲解,有人惊嘆:“与绸缎庄合作,以后就能不断的培养福利院的孤儿,这个院长挺有想法啊。”
“我上次去,就觉得这家福利院办得不错,对孩子挺上心的,没想到那个院长还有如此眼光和决断。”中间领导讚嘆道。
“您上次去那位老院长摔伤了,不得不退下来修养,新的院长就是上次那个年轻老师。”
“年轻人脑子就是灵活,难怪能做出这些操作。”中间领导微微一愣,隨后笑了笑继续说:“既然大家都赞同这个意见,那么就按照这个方案执行,娄家保留一半股份,依旧担任轧钢厂的股东,至於补偿现金,估算之后再做决定。
报纸刊登,对娄家的表彰,等合营有了结果再进行。”
有了领导的决定,事情自然就定了下来,有人很快做好了会议记录,並且商量安排那些人去接手轧钢厂。
“再接手之前,事情儘量保密,不要让工人引起恐慌,也不能让坏人钻空子。”领导叮嘱道。
这次会议进行得很快,同时也很快传了出去,这是市委故意让消息泄露的,就是要试探其它各厂的反应。
听到消息传出来,在家的娄半城,终於露出笑容,这意味著,政府与自己成了合作对象,算是半个公家人了。
傍晚的时候,又一辆小车,进了娄家公馆。
“张兄,你今日怎么有空来寒舍了”娄半城走下台阶,堆著笑容,拱手询问。
“娄兄何必明知故问,我这是来你这求助来了。”车上下来一个富態的中年人,拱手回了一礼,笑容可掏的说著。
“张兄里面请!”
“娄兄请!”两人客套著,进入娄家公馆。
能让娄半城站在门口等的人,自然不是一般的人,他的名字很少人知道,但是都称呼他为四九张,四九城最大的布匹商人,拥有一家纺织厂,两家成衣作坊和诸多店面,鞋帽,皮子也都有涉及,传闻四九城人穿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张家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