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可是回来了”
景帝起身,龙目中竟是带著几分期待。
看二老三不在身边,老大...他现在越看老大越觉得死去的爱妃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东西。
让老大在秦王府好好学,也给他请了最好的老师。
可这个兔崽子呢!竟是学上了老四那一套!人家老四斗蛐蛐儿还能把事儿办好,你特么斗蛐蛐儿就是纯斗蛐蛐儿
气的景帝前儿个反正是又打了李承宝一顿。
与之相比,他还真是挺想从小到大就一直陪在他膝下的李承心的。
“陛下,太子殿下並未回来,但银钱牛羊战马等护送的却是颇为周全。”
魏忠良垂眸。
“陛下,那些东西可真不少啊!除了三百多万两银钱,光牛羊就有七八千头,还有三千匹战马!奴婢打眼一瞧那就是好马啊!”
听这些东西,景帝目中划过一抹喜色。
嗯,东西不算多,毕竟老四那小子最起码得扣下三成。
但三千匹优良的战马!那可是了不得啊。
从先帝时,大景就开始培育优良的战马,甚至灵驹!奈何马种是真的不行。
有这群战马在,如果御马监培养得当,怎么不出几匹灵驹啊,景帝已经想到自己骑著灵驹,驰骋於草原,而草原韃子们尽皆俯首高呼万岁的场景了。
景帝嘴角掛著笑意接过魏忠良手中的信件。
没有看到熟悉的字跡。
李承心的字跡是颇为秀美的,秀美之中也带著几分霸道之气,虽说自己的风格很是强烈,但又糅合著一些其他书法大家,还是景帝没见过的书法大家的底蕴。
而眼前这信件上的字跡,则是满满的的书生气,一股子儒家味儿,肯定是李承心找他
这兔崽子!连封手书都不愿意给朕些吗!
不过目光扫过那些字跡。
景帝瞳孔骤然一缩!
他重重一拍桌子,整张英武的脸上竟是划过了几分潮红。
“陛下,怎......怎么了”
內阁首辅张季试探性的问道:“陛下...怎么了”
明明刚刚还挺高兴的,咋忽然就拍上桌子了。
难不成是...太子殿下在北地又惹事儿了
那也不对啊!虽然根本没有明说,也没有什么凭证,但整个幽州府,陛下是实实在在的都给太子了啊!
虽说名义上幽州府依旧由殷九桥和严镇北管辖,但实际上整个幽州府和太子殿下的封地根本没有什么区別。
太子殿下,怕是古往今来第一个在外拥有封地的太子了吧
今年张生那老东西连幽州府的税都不打算收了。
就连太子私设府衙,任免官员,这事儿陛下都默许了,他还能惹出什么乱子
“哈哈...”
忽然,景帝低笑两声。
那笑声,渐渐的化为狂笑!
“好!好!好啊!”
能让一个坐拥天下的帝王连连道好三声!
这是什么好事儿啊!不仅內阁诸臣,就连魏忠良都是抻著脖子看著。
“北海!怪不得那兔崽子送来的战败赔偿不多,原来是老四那个兔崽子逼的北羌,把北海都割让给我大景了!”
什么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