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中,李承心直勾勾的看著严镇北,直盯的严镇北头皮发麻。
“太子殿下,这可是大事。”
严镇北严肃道:“北羌的牛羊战马,以及银钱尽数送到,且不说这是一笔不小的帐目,而且北羌还在准备北海交接一事,您不出面,这北地谁来做主”
“我主管军事,按品阶还在殷大人之下,而殷大人虽说是知府,但他也不能直接过手这般国事。”
“嗯。”李承心点头:“所以你就私自翻我的柜子,给我套上衣裳,扯著我的脖子,给我逮过来了。”
眾人想笑。
尤其是熟悉李承心的!
严帅...怕是要倒霉了。
“殿下!说正事呢!”
“有什么好说的扣七成,剩下的给朝廷送过去。”
李承心这话一出,眾人都是嘴抽抽。
殷九桥先开口道:“殿下不可,留三成,最多。”
“一百五十万两白银,以及合计三千余牛羊战马,足够解我北地燃眉之急,若是真要扣下七成,朝中定是不依。”
“殷大人所言极是。”庞遥也是挥著羽扇点头。
其余人尽皆附议。
李承心:“不是,那非给我提过来作甚”
见伍月九推过来的文书,李承心直接接过太子宝璽盖印,至於上头的东西,看都不看一眼。
“一百五十万將银钱,留下三十万充入府库,都指挥使司和幽州府各留三十万,剩下的把拖欠的战功奖赏发下去,把最近欠的银钱还掉。”
盖完印的李承心直接大手一挥开始分配:“有剩下的,就用作开採灵晶矿脉,製造器械所用,如果不够,先抽府库,再从两大衙门中抽取。”
“剩下的儘快给我爹送回去!”李承心起身冷笑:“孩子在在外边儿吃苦,不说给打钱也就算了,还得让孩子给他钱,真是的。这点儿逼子儿他不一定咋惦记呢。”
“走了,告辞!”
说完,李承心直接拂袖而去。
妈的,刚刚摸到一点儿武道人极阶后天的门坎儿,让严镇北这么一提溜,啥感觉都没了。
也只留下议事厅中眾人面面而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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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皇城。
景帝脸上掛著几分疲惫。
紧赶慢赶!粮种,绵种,农耕器械的事儿总算是大体搞定了!就连景帝这种李扒皮似的资本家都狠下心来给大臣们放了两天假。
后来又感觉不妥,就把放假改成了调休。
这不,暖阁中,景帝有些不悦。
“老二老三这段时间倒是给我大景挖出来了不少蛀虫啊!这俩孩子做事也算雷厉风行,看来歷练还是有效的。”
几个內阁重臣听景帝这么说,也纷纷马屁奉上。
谁不喜欢自家孩子被夸啊!
景帝自是喜笑顏开。
不过隨后一张脸就拉拉了下来:“就是这个老四!去北地这么长时间了,竟没给朕一封回信!还有他把北羌打下来,北羌的战败赔偿也是每个影子。”
內阁诸臣:“............”
您这是惦记儿子还是惦记钱吶都知道现在朝廷不宽裕,但也没到这个程度吧。
而还不等眾臣回话,只见魏忠良小跑而来:“陛下,喜事!喜事啊!”
“太子殿下大胜北羌,北羌的战败赔偿,从北地运送回来了!”
嗯
这么快!
莫不是严镇北信中说过的,老四那小子赶著大冬天劳民伤財的修路,路......这就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