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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神秘古殿(1 / 2)

片刻后,千里遁形符的灵光骤然黯淡。

空间剧烈震荡產生的撕裂感让向楚生喉头顿生锈觉,“噗”地喷出一口鲜血。

“轰隆!”

他整个人重重砸落在一片粘稠湿冷的土地上。

刚站起身,四周浓稠得化不开的灰绿色毒雾瞬间將他吞没。

空气充斥著刺鼻腐烂气息,视野被一层层迷雾包裹著,难以看清。

“咳咳…”

向楚生强忍剧痛,第一时间並指一点眉心。

“碧金流云笔,御!”

腰间悬掛的碧金色符笔应声飞出,悬停在他头顶。

笔身瞬间绽放出柔和却坚韧的水蓝色光晕,如同一个倒扣的琉璃碗,將他周身严密笼罩。

毒雾完全被隔绝在外,无法侵入分毫。

隨即,又发动了蕴神宝珠的遮掩之能,做完这一步,他才鬆了口气。

“好险!项鸿远这老匹夫,金丹威能果然恐怖,连千里遁形符都能强行打断…”

向楚生心有余悸,迅速內视,所幸经脉虽有震盪,但未伤及根本。

方才他激活千里遁身符没多久,便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干扰之力,直接让遁身符传送千里的能力大打折扣,如今应当只是传送了五百多里。

不过这么远的距离,他又发动了遮掩宝珠,这些人想要找到他还真是不容易。

他抹去嘴角血跡,目光快速打量著这片绝地。

“此地毒瘴霸道,神识受限,倒是绝佳的藏身之所。只是需儘快找到落脚点。”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脚下烂泥深陷,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碧金流云笔的护罩消耗著灵力,他不敢怠慢,全力运转功法恢復。

摸索前行约莫半个时辰,一处陡峭的崖壁轮廓在毒雾中若隱若现。

崖壁底部,似乎有一个被藤蔓和巨大蕨类植物半掩的黑黢黢洞口。

“洞府”向楚生心中一动,更加谨慎地靠近。

洞口边缘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显然年代久远。

他屏息凝神,指尖凝聚一缕细微剑气,小心翼翼拨开厚重的藤蔓。

剎那间,一股混杂著尘埃、朽木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洞內並不深,借著碧金流云笔散发的微光,景象清晰可见。

洞壁粗糙,几块碎石散落在地。

最显眼的是角落一具近乎完全白骨化的遗骸,保持著盘膝打坐的姿势,身上的衣物早已风化成一碰即碎的残片。

骸骨旁,静静躺著一个灰扑扑、布满裂痕的储物袋。

“应该是上次秘境开启被困於此的修士。”向楚生轻嘆一声,眼神中多了一丝兔死狐悲。

秘境出口在秘境结束后便会出现,一旦消失来不及离去,便只能呆在秘境之中。

他走近观察,骸骨骨质呈现出一种异常的暗灰色,显然生前遭受了严重的毒素侵蚀或功法反噬。

“前辈,得罪了。”向楚生对著骸骨恭敬地行了一礼。

此地凶险,此人被困於此,修为被秘境规则压制在筑基四层不得脱身,最终坐化,结局令人唏嘘。

他拿起那个布满裂纹的储物袋,神识探入。

袋內空间不大,东西也极少:几块早已失去灵光的下品灵石、两瓶空空如也的丹药瓶、一枚边缘磨损严重的玉简,以及一张绘製在某种坚韧兽皮上、墨跡已有些模糊的残破地图。

向楚生首先拿起那枚玉简,贴在额头。

剎那间,一段信息便传入他脑海中。

“…甲子轮迴,秘境重启,吾被困毒泽,毒侵肺腑,修为日削,回天乏术。悔不听先辈警言,妄探秘殿,终陷死地。

潮音古殿现世,蕴大凶亦藏大秘,琉璃顶潮声引魂…非金丹勿近…图留待有缘者。

恨!恨!恨!”

“潮音古殿”向楚生眉头紧锁,眼底多了几分明悟。

这个名字他闻所未闻,玉简信息虽破碎,却向他透露出了一个惊人信息,有一座神秘古殿,会隨著秘境开启而现世,蕴藏大凶险与大秘密。

“看来,这位赵姓前辈,想从毒沼区域潜入古殿,结果…”

向楚生手指划过地图那条虚线,最终停在猩红的漩涡上,心头一片火热,却又警铃大作。

“大凶险往往伴隨著大机缘!这古殿,很可能就是此次秘境最大的变数!”

『此地不宜久留,但也暂时安全。』

他环顾了洞府一眼,低吟一声,迅速从自己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特製的传讯玉符,指尖灵力流转烙印信息:

“楚轩,我已脱险,匿於安全处疗伤。

项、林等贼寇联手封锁搜寻,你切勿靠近核心区域,速寻他处机缘,保全自身为上!

务必谨慎!——楚生。”

玉符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穿透毒雾消失不见。

片刻后,玉符震动,传来向楚轩略显急促的声音:“五弟!你没事就好!

我刚才感应到落日崖方向爆发大战,项家老祖似乎在发狂搜寻什么……

我这就往东侧方向去,那边灵力纯净,或许有疗伤灵草。五弟千万小心!”

“你也是。”

向楚生收起玉符,盘膝坐在远离骸骨的另一侧,取出一粒復灵丹服下。

碧金流云笔静静悬浮,水幕光罩隔绝了外界的凶险与窥探。

……

彼时落日崖周遭百里。

项鸿远面容此刻因愤怒显得有些灰败,修为虽被锁灵丹压制在筑基圆满层次,但那属於金丹真人的恐怖威压依旧让在场所有人呼吸困难。

他双手不断结印,一道道玄奥的空间禁制符文被打入虚空,形成一张覆盖方圆数十里的无形大网。

“废物!一群废物!连一个筑基中期的小辈都拦不住!”项鸿远对著仅存的几名项家子弟咆哮。

一名筑基初期的弟子被他盛怒之下的威压扫到,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却不敢有丝毫怨言。

旁边,林家家主林道衍一身锦袍纤尘不染,手持那柄点缀著冰魄寒玉的摺扇,慢悠悠地扇著,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算计。

他瞥了一眼状若疯魔的项鸿远,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誚:

“项老祖何必动此肝火

那小贼身法诡异,更有奇宝护身,遁符等级亦是不凡,仓促间未能拦下,也情有可原。

当务之急,是把他揪出来。

这金霞谷范围不小,且有天然毒瘴阻隔神识,单靠一家之力,怕是要耗费不少功夫。”

另一边,鬼气森森的百骨道人则显得安静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