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有人得到,沈连衍就可以等。
也许某天,奇蹟就会降临在他的头上。
真正让他忍不了的是。
和不爱任何外人一样,俞眠,同样不爱自己。
他能为了一个案子受伤,能为了救柏君朔让自己犯险。
那些绑匪,沈连衍一个个的审问过。
因此他十分清楚,那些人在得知俞眠和沈家家主有婚约后,原本是不打算对他做什么的。
也就是说,他只要乖乖的待在那里。
等那些人找到柏君朔藏起来的证据,他就可以平安无事的回来。
可偏偏,他没有这么做。
他选择了让柏君朔和自己一起逃脱。
为此承担了不知道多大的风险,甚至给手踝和脚踝上都留下了伤。
想到这,沈连衍的心就像是被千根银针扎了一样,痛到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疼痛和血腥。
他控制不住的將面前的人抱进怀里,轻轻的將唇瓣贴在对方的脖颈处摩挲著。
感受著对方皮肤的纹理和温度,以及轻轻的颤慄。
沈连衍再次开口,嗓音压的又哑又低,说话间,俞眠能感受到后颈肌肤微微震颤,一字一句,温柔的近乎危险:
“眠眠如果是oga就好了。”
“是oga,我就能標记你。”
“从里到外,完完全全是我的。”
“谁也不能看,谁也不能碰,谁也別想窥视一眼。”
唇瓣轻轻蹭过那截脆弱的颈骨,语气软,心思却黑得彻底:
“那样,你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了。”
原本在俞眠面前,总是收敛的很好的信息素,在这一刻终於忍不住,不受控制的,疯狂的溢了出来。
浓郁、强势、带著绝对统治力的alpha气息,瞬间將小小的空间彻底包裹,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將怀中的beta从头到脚牢牢裹住。
那气息沉冽而清冷,带著近乎贪婪的占有欲,一寸寸侵占他的呼吸、他的衣角、他周身所有的空气,强势得令人心慌。
俞眠本来是闻不到信息素的,但此刻却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他甚至怀疑,沈连衍下一秒就会不管不顾的用牙齿刺进自己的后颈,然后疯狂的將信息素注射进来。
仅有的一次,在更衣室被注射信息素的记忆实在是太深刻。
那是手脚发软,骨肉发酥,站都站不住的感觉实在是让俞眠后怕不已。
他下意识的抬手攥上沈连衍的袖口,湿润著眼眶对他说:
“不要……”
平日里胆子很大的一个人,很少有这么乖的撒娇时候。
像只服软的兔子,睫毛和身体一起轻轻颤抖。
沈连衍看了他一眼,不受控制的吻上了他的侧脸。
微凉柔软的唇瓣带著清冽的气息,扫过俞眠的脸颊,紧接著,是鼻尖,眼睛,耳垂。
每一下都爱怜无比。
“为什么不呢”
沈连衍轻轻的开口,声音里带著蛊惑:“眠眠其实很清楚,那感觉是舒服的吧”
俞眠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天杀的,就是因为太强烈了才受不了的啊!
这个世界真的太离谱了!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就和什么都做了一样。
那要是真做了什么,还得了
沈连衍停下了动作,垂眸思考了起来。
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影,遮住了眸底的情绪。
明明是那样艷丽的一张脸,沉静下来时却像蛰伏在暗夜里的鬼魅,温柔又危险,叫人看不透他究竟在盘算什么。
就在俞眠以为他愿意放过自己时,下一秒,对方的声音就让他又紧张了起来:
“那是在这里纹身,还是注射信息素,眠眠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