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老黄,这故事你翻来覆去的都已经说了八百回了。”
“不外是太苍兵主的结髮妻子自背后使用嗜血锥刺穿了太苍兵主的心臟嘛。”
“换一个换一个,你这都是老掉牙的故事了。”
酒楼之中,一群茶客正在起鬨,接二连三的拆台,甚至还把后续的故事情节都给提前掀了出来。
搞得正在唾沫飞溅的说家脸色涨红。
手里的纸扇气呼呼的拍在面前沾满油脂的桌子上。
自家在这酒楼里混饭吃,若是被拆了台,日后可就再也找不到这等大方的主家收留自己了。
“好好好!”
“既然你们想听厉害的,那老黄我就说一说你们不知道的!”
他平復心绪,目光复杂的扫视著四周。
直至这些老茶客们不再聒噪,认认真真的看向自己,他才喝了一口茶水。
神情有些落寞的继续开讲起来。
“太苍兵主陨落了。”
“他的结髮妻子同他的敌人走在了一起,原来他们两人竟然是出自同门师兄妹的老相识。”
“早在七百年前就已经私定终身珠胎暗结。”
“却被师门长辈横插一刀,斩断了这段情缘,將这位贵女嫁给了已经崭露头角的太苍兵主。”
“这同时也酿成了这场惨烈的兵主之战。”
“无数的流民赤地千里,诺大的天水郡一分为二。”
“但是,太苍兵主陨落了,他的太苍神戈却消失了。”
老黄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拳头,豁然抬起头来。
“那太苍神戈就在永续大裂谷之中!”
“我黄家先祖在一千六百前就曾经看到过一道苍茫的流光落入了这道裂谷之中。”
“这也是我黄家世世代代留在永续城的原因所在。”
“诸位,今日,我老黄敢以项尚人头作保,此话真实无虚,做不得半点虚假。”
“若不是为了感念老东家多年的收留,老黄我是决然不会说出这个大秘密的。”
酒楼之中死一般的沉寂。
然后轰然炸开了锅,各种不可置信的声音充斥於耳。
“这算个鸡毛啊”
“我老刘家祖上还是斩雀刀的使者呢,混到现如今,还不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想当一个兵奴都不可得呢。”
“太苍神戈啊,七阶神兵呢!”
“呵呵,这玩意儿哪里是咱们普通人能够覬覦的”
“七阶神兵,即使给你,仅仅只是神兵入体的阶段,就能活活的將你震碎。”
“看来咱们永续城要出大事了啊。”
“呵呵,出个屁的大事,我看老黄这傢伙说不定又是一个被推出来演戏的混蛋,咱们永续城的李家正揭不开锅呢,编造个轰动的故事,吸引大量外地人来收税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王琦品尝著面前此界特色的茶点。
倾听著各种议论的声音,目光却看向了一个偷偷正在看向自己的小女孩。
乌溜溜的大眼睛盯著自己面前没有动过一筷子的燻肉,嘴角都快要流下口水来了。
“给你吃吧,哥哥我是没有吃这东西的机会了。”
王琦轻轻一笑,將面前摆放著的几盘佳肴推了推,对著小姑娘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