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苏德鲁缓缓站了出来,看著眼里有些兴奋的皇后。
心里著实看不上,做事情畏手畏脚,一点也不果断。
现在还想用这些话来压一眾大臣。
“娘娘言重了,现在不是该討论谁先登基,而是先將先皇安置好。”
苏德鲁话一出,台下眾人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就是,苏丞相说得对,现在理应先將先皇的遗体处理好。”
“对对对,娘娘,理应將先皇的遗体处理好!”
一呼百应,陆星澜眼里的冷意快要藏不住了。
看著苏德鲁如同在看一个死人,“呵,苏丞相可知,自古以来,都是需要先稳定朝政,才会將皇帝遗体处理好”
这么一说,文武百官又开始动摇了,確实如此,自古以来都是新皇先登基。
於是一眾大臣又开始討论了起来。
苏德鲁也不著急,“娘娘,现在您也知道,大皇子还小,没有办法自主登基。”
“这个就不劳烦苏丞相操心了,大皇子登基,自是有本宫辅佐。”
两人之间的战火也让文武百官察觉到了不对劲。
之前眾人都不管事,就连自己的本职工作都是能偷懒便偷懒。
更穆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现在看来,皇后跟苏丞相之间的火药味很重。
陆星澜目光扫过殿中欲动的眾人,字字如刀,“从此刻起,宫门全部落锁,无本宫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敢藉机生事,妄议储位私通外臣者,视为谋反,杀无赦!!!”
这就是变相的软禁了一眾大臣,陆星澜说完之后,眼神更是警告的看向苏德鲁。
苏德鲁丝毫不害怕的看向陆星澜。
两人眼神似要在空中杀出火花,两人都不甘示弱。
而一眾禁军更是,现在都不知道该听谁的了,但是看到皇后怀中的孩子。
不出意外的话,登基成为新皇的就是皇后怀中的那个孩子。
於是在皇后发话之后,大家很快就动了起来,而一眾大臣脸色都青了。
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这般行事的皇后。
“怎么眾大臣可是有什么意见”
大家都老实了,一个个不敢说话了,安静如鸡。
视为谋反,那就是死罪,更何况他们瀟洒惯了。
谁当皇帝跟他们没有关係,只要不动他们的利益,他们都是无所谓的。
“臣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看向国师澄渊,“国师大人,现在还请国师將皇上的登基仪式完成一下。”
澄渊看著皇后怀中那个无辜的孩童。
对著皇后微微点头,下去了,他得准备一些东西。
而皇宫之中的绣娘,已经开始著手给新皇钟离砚缝製黄袍。
这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两人对峙期间,丝毫没有发现,角落的苏贵妃嘴角缓缓勾起。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我亲爱的“父亲!”
希望你知道真相的时候,也是如此这般............
隨即眼神看向人群中的谢南楚,两人对视一眼之后,差点压不住嘴角的笑。
苏丞相看向下去的国师澄渊,原本还有两天就要准备祭坛仪式了。
现在因为皇帝驾崩,看来新皇登基得跟祭祀一起了。
只是不知道国师大人可算出来了,这祭祀怕是要延后了。
皇位也另有其人
苏德鲁没有著急,他需要等著天亮,等他的人都到皇宫附近。
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苏德鲁知道时间差不多了。
看著陆星澜露出一抹笑,抬手一支箭对著陆星澜的额头飞来。
也幸好陆星澜有一点功夫在身。
一个下腰勉强躲了过去,眼神锐利的看向远处。
大家也反应过来了,禁军瞬间朝著皇后围了过去。
“有刺客,保护皇上保护太后娘娘!”
苏德鲁看到一击不成,有些遗憾的摇摇头,这才缓慢的站出来。
將一旁的侍卫身上的佩剑拔出,看著没有死的陆星澜。
“好可惜,太后娘娘居然没事呢!”
眾人这才知道,想要杀害太后的居然是苏丞相。
都惊恐的往后躲,生怕殃及池鱼。
“苏德鲁,你这个老匹夫想要干什么”
陆星澜的声音在眾人耳边响起,苏德鲁仔细摩擦著手中的剑。
“太后现在还不知道老夫要做什么吗太后,你怀中的这个假货,可没有权利登基称帝。
太后可是要臣呈上证据”
一眾大臣都惊呆了,怎么还有反转
皇上的孩子不是皇上的那是谁的难道是皇后秽乱宫闈生出来的
几个问题在一眾大臣脑里迴荡,很快有人捕捉到了陆星澜眼里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