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今儿个就出去吧,我的军营不需要你在这里。”
大度就知道会是这样,没有因为岳定远的驱赶生气,反而笑了笑。
“岳將军,我知道你只在乎百姓还有將士们的死活,我也同样,我需要你的帮忙不是让你带兵跟我杀回京城。
只是需要您配合一下我,如果我猜的不错,皇帝给您来信了吧。
想必您也很纠结,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晚辈需要您和晚辈製造一个假象。
您还是继续在这里守护住边关,晚辈知道,您可能觉得晚辈在异想天开。
但是岳將军,皇帝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让天下开始唾弃了,您確定要为他守护边关吗
还有,我爹应该没有跟您说过,我家还有一道圣旨,太太太上皇给的。
如果皇帝哪一天不能让天下安定了,就可以换掉了。”
岳定远这一次不得不惊了,居然还有一道他们都不知道的圣旨。
“小子,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晚辈知道,圣旨的事情,晚辈不可能作假。”
圣旨没有拿出来,但是岳定远还是相信了,如果真的是这样。
那..........也不是不可。
“小子,我可以答应你,但是老子为什么要相信你。”
“將军会相信的。”
岳定远:“.........”
怎么还自信上了,有些无奈的喝了一口酒。
“岳將军,晚辈先告辞了,哦对了皇帝已经许久没有给將士们押送粮食了吧,过几天晚辈的人就送过来了。”
说完就离开了,岳定远看著大度离开的背影。
久久不能回神,梅家居然还.........活著,活著就好,活著就好啊。
这才是今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皇帝一家確实做得太过分了。
梅家一家为了守护住这个国家,都丧命在战场了。
只留下当时跟他差不多的梅崇安,才几岁的小娃娃。
现在看来,那一家人的死,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而为的。
大度在下山的时候,就往嘴里塞了一颗药,容貌变化了之后,他这才回到自己的营帐。
“主子!”
“嗯,不是说了,以后在军营都叫我伍长”
他们也是一下忘记了,点点头答应了。
岳定远回去之后,眼神有些空洞。
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情,那小子说得没有错。
皇帝確实很久没有送过粮食过来了,他们早就可能饿肚子了的,但是前不久,就在那个小子来之后,一车车的粮食不要钱似的往军营拉。
当时他还以为是皇帝了,良心发现,如今听那个孩子的意思,是他们送过来的。
可是不是都说梅崇安就是一个废物吗娶的夫人也是一介不知道哪里来的乡野村妇。
如今看来,都是藏拙。
他当初听到是姓梅的时候就怀疑过,甚至还觉得有梅家人的身影。
看来他没有看错,但是要反吗
想了一个晚上,次日岳定远醒来的时候盯著两个大黑眼圈。
林敬之看得好笑,“將军,那个事情就让你这般烦恼”
岳定远有苦说不出啊,摆摆手去吃东西然后训练去了。
梅棲禾早早的就睁开眼睛了,眼前已经没了自家二哥哥那亮晶晶的眼睛了。
爬起来,去二度的房间就开始將人拉起来,二度看到是梅棲禾,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之前为什么会觉得兴奋虽然练完之后浑身舒服,可是这也太难了。
简直就是要老命了,梅棲禾才不管她二哥怎么想。
笑得一脸无害,“二哥哥,起来啦!大白说了,早上效果最好!”
二度没办法,只能爬起来,刚刚洗漱好久被梅棲禾拉著去房子外面的空地上练习了起来。
“二哥哥,这里又错啦!”
小奶音在空间里面响起,可以听得出来,有一些无奈。
二度也在努力地改正,梅棲禾这才露出笑。
一句口诀说完,梅棲禾这才开始练习了。
自从知道这个古武这般厉害之后,她就没有偷懒过了,將大白喊过来,让大白教她剩下的。
“棲禾,你爹有没有继续去查谈可否有眾兽聚集”
说到这个,梅棲禾都忘记问了,现在听到大白提起,她小脸上有些尷尬。
“大白,等我练完武就出去问问我爹去。”
等结束之后,梅棲禾收拾好自己,就跟二度一起出去了。
房子里面一个人怎么都没有,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二哥哥,爹娘好像不见了。”
“嗯,不是好像,就是。”
兄妹俩无奈,现在都不跟他们说一下了,嗐他们终究是多余的了。
“不见就不见吧,妹妹,二哥哥带你去吃东西去!”
“好,吃小姨家的乾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