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姨,你就別拿我开玩笑了。就你这身材、这长相,追你的人能从东莞排到光州去,是你眼光太高了吧”
朱七俯下身去,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陈浩的胸口,媚眼如丝:
“小混蛋,嘴还挺甜。”
陈浩感觉被戳的地方火辣辣的,有点把持不住了。这种熟女的魅力,真的很难顶。
他赶紧岔开话题:
“对了七姨,你还记得我们村的张小丽吗”
朱七一边吃葡萄,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记得呀,那丫头以前不是村花吗怎么了”
“她……她居然在东莞当小姐。”
“切!”
朱七不屑地哼了一声,似乎对此並不意外,“那有什么的很奇怪吗这年头,笑贫不笑娼。
只要能搞到钱,当小姐又怎么了”
突然,她眼神一变,盯著陈浩:
“怎么你是不是照顾过她的生意呀”
陈浩嚇得赶忙摆摆手:“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只是碰巧遇到了,和你八卦一下。”
朱七伸了个懒腰,那曲线更加惊心动魄
。她隨手把桌上的一瓶防晒霜丟给陈浩,然后竟然当著陈浩的面,大大方方地把外面的睡袍脱了下来。
只剩下那套紫色的內衣,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帮我涂一下防晒霜,我去楼上露台晒会儿太阳,憋在屋里,都要发霉了。”
“咕咚。”
陈浩看著朱七那光洁无瑕的美背,忍不住狂咽口水。
那种青涩的萝莉和未经人事的少女,往往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反而是像朱七这样成熟、风情万种、又带著点长辈禁忌感的女人。
陈浩拿著防晒霜,手都有点抖,不知所措地站在那。
朱七扭过头来看向他,催促道:“怎么了愣著干嘛快点啊!”
陈浩咽了咽口水,艰难道:“七姨……这不太好吧毕竟男女有別……”
“有什么好不好的小时候我还帮你洗过澡呢!你光著屁股在木盆里扑腾,我还帮你擦乾,帮你穿衣服,弹过你的小雀雀。
那时候你怎么不害羞”
“赶紧的,別磨嘰!”
陈浩嘆了口气,真是要了老命了。
他把防晒霜挤在手心里,搓热,然后颤抖著双手,慢慢地贴上了朱七的后背。
手感温润如玉,滑腻得让人心惊肉跳。
陈浩的手温温热热的,在朱七身上游走推拿,搞得朱七心里也痒痒的,像是有蚂蚁在爬。
你说朱七不饥渴吗不饥渴才怪。
这么多年,一直守身如玉住在那小山村里,村里那些粗鲁的男人她根本看不上。一直没结婚,也没和男人亲近过。
此刻,陈浩那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包裹著她,搞得朱七甚至產生了一种荒唐的念头,想把这个大侄子给吃了。
可是吃侄子这种事,怎么想怎么怪怪的。
“行了行了!够了!”
朱七终究是脸皮薄,把持不住了。她赶紧起身,逃也似的抓起浴巾,跑到楼上的阳台晒日光浴去了。
陈浩看著她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简直是在考验干部的定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