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恆坊市的控制手段被我驱除,但魔性深重,无法根除,你自行处置吧。”楚风歌將两物交还。
林昭默默收起。
隨后的日子他还从楚师兄那里了解到,千煌宗早年还算是比较公正的宗门,带领著宗门和坊市对抗妖兽阵营,確实立下无数功劳,
但近两百年来风气日益骄横,那苦心培育的三阶蛟龙,並非用於镇守宗门,而是准备炼製成一件特殊的三阶法宝。
千煌宗已近两百年未有新晋结丹,那法宝就是为了宗门诞生结丹之用,那份不惜代价的决绝,令人心悸。
或许在他们眼中,那蛟龙的本质,就是一道能助人叩问结丹大道的三阶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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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千煌宗深处,一座灵气氤氳却气氛压抑的洞府內。
结丹真人穆元灵与蔡家老祖相对而坐,面容古井无波。
下方,千煌宗宗主正躬身匯报著此次“蛟龙事件”的得失,语速平缓,却字字沉重。
蔡括跪伏在地,头深深低下。
蔡家老祖听得有些不耐,挥了挥手:“行了,这些细枝末节,不必多言。下去吧。”
宗主嘴唇微动,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他想说,若非蔡括逼迫过甚,將朱翼与金沙坊市逼至绝境,也不会引来天云坊市楚风歌的干预,导致宗门谋划满盘皆输。
但他知道,这话说了也无用,蔡括是蔡家嫡系,而如今的千煌宗,早已非数百年前那个相对公正的宗门。
自从几位结丹老祖各自扶持家族,真正的核心资源与晋升通道,几乎被几大世家垄断,他这个宗主,早已形同虚设。
这也正是宗门近两百年来风气日益骄横、却再无新晋结丹的根本癥结。
否则,何须鋌而走险,行那“走蛟”的逆天之事
待宗主退下,洞府內陷入短暂的沉默。灵泉潺潺,更显寂静。
“那楚风歌,当真如此难缠连你也无十足把握”蔡家老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穆元灵指尖轻轻敲击玉座扶手,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他与我交手,展露了三门神通,这倒不足为惧。关键在於……他竟掌握了一门『大神通』雏形。
神通与大神通,虽只一字之差,却有云泥之別。
我若与他生死相搏,胜算不过五五之间,稍有不慎,恐有陨落之危。
更何况,天云坊市那枚传说中的『外道剑丹』始终未见,那东西楚风歌要是拿出来,威力难以估量。”
穆元灵没说的是,他穆家这一代,暂时无人有结丹之望,蛟龙是蔡家的谋划,为蔡家之事,赌上自身的道途,他没可那么傻。
蔡家老祖沉默,穆元灵所言,句句在理,他挑不出什么问题。
这次事件是因为蔡括有一位正准备结丹的长兄。
而他谋算抢夺金沙资源,就是为了借坊市资源为筹码,抢夺那位长兄的结丹机缘。
穆元灵身影淡去,离开了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