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是否联繫了其他人。”斯內普的声音打断了查理的思绪。
“但不能排除这个可能,他或许在召集人手。”
斯內普环视四周,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
小天狼星冷哼一声,谁知道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查理伸手按住小天狼星肩膀,制止了他即將脱口而出的讽刺。
“不利於团结的话不要说。”
小天狼星扭头看他。
“既然斯內普教授出现在这里,那自然值得我们的信任。”查理平静地说。
斯內普瞥了查理一眼,没有说话。
小天狼星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
他知道查理说得对,但让他相信斯內普,这比让他相信伏地魔改邪归正还难。
查理早就知道斯內普是因为哈利的母亲才投靠的邓布利多。
但这並不是邓布利多彻底相信斯內普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他在霍格沃茨十多年的教学生涯。
虽然他抠门,小心眼,毒舌,说话討厌,喜欢羞辱格兰芬多。但他依然爱著霍格沃茨的学生们。
这份爱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斯內普说得对。”卢平开口了,语气温和。
“我们需要做好准备,黑魔王不会就此罢休。”
唐克斯突然插嘴。
“会不会是因为魔法部的防御加强了所以伏地魔也想要更多的帮手”
斯內普发出一声讥笑,油腻的黑髮在烛光下泛著微光。
“魔法部的防御在他眼里就像漏风的筛子,还需要多余的帮手吗”
金斯莱沙克尔皱起眉头,他的声音低沉。
“说到魔法部,昨晚確实发生了一件怪事。”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他。
“值班的接待员莫名其妙昏睡过去了,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金斯莱顿了顿。
“他中了强力的一忘皆空。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查理严肃地摇摇头,脸上写满困惑。
“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么不幸的事情。”
邓布利多的目光落在查理身上,半月形镜片后的蓝眼睛闪过一丝探究。
查理坦然回望,甚至还装作好奇地问金斯莱。
“丟东西了吗”
“目前看来没有任何財物损失,也没有任何人受伤。”金斯莱摇摇头。
“除了中咒的接待员。”
“希望人没事。”查理一脸真诚。
各种跡象都让会议室笼罩著压抑的气氛,所有人都清楚,伏地魔的沉寂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邓布利多站起身,打破了沉默。
他的神情严肃,银白色的鬍鬚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无论伏地魔的计划失败,还是他在积蓄力量,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
邓布利多的声音在会议室里迴荡。
他环视眾人,语气变得更加郑重。
“从今天起,任何外出行动必须两人以上结伴。只负责收集异常情报,绝对不要单独探查或试图与食死徒交手。”
穆迪的魔眼转了一圈,发出低沉的咕噥声。
“邓布利多说得对。现在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
“如果遇到伏地魔本人……”邓布利多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逃跑,不要犹豫。除了我和查理,目前没人能正面抗衡他。”
查理微微点头。邓布利多的谨慎策略没有任何问题。
小天狼星却不太服气,他靠在椅背上,双臂抱胸。
“我们就这么被动防守”
“该不会有人想主动送上门吧”斯內普冷嘲热讽地说。
“以你的智商,我一点都不意外。”
小天狼星腾地站起来,椅子又发出刺耳的声音。
“够了。”邓布利多抬起手,制止了即將爆发的爭吵。
“西弗勒斯说得没错,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情报,而不是无谓的牺牲。”
金斯莱开口了。
“魔法部那边我会加强监控,任何异常都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
韦斯莱先生也点头。
“我会留意神秘事务司的情况。”
查理眼皮跳了跳,你还留意啊
邓布利多重新坐下,手指交叉放在桌上。
“各位,我们正处在战爭的边缘。保存实力,等待时机,这才是明智的选择。”
会议结束,眾人起身准备离开。
韦斯莱夫人推开门,脚步刚迈出去就停住了。
她低头,看到门缝边有一根细线,肉色的,正贴著地板延伸出去。
韦斯莱太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弯腰捡起那根细线,顺著它的方向走过去。
楼梯拐角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压低的咒骂。
“快藏起来!”
“塞哪儿我口袋满了!”
“你的袜子里!”
莫丽加快脚步,转过拐角,正好看到弗雷德和乔治手忙脚乱地往袜子里塞东西。
两人抬起头,对上母亲的视线,脸上的表情从慌张变成僵硬的笑容。
“妈妈,早上好啊。”弗雷德乾巴巴地说。
“天气真不错。”乔治接话。
“给我过来。”
莫丽的声音很平静,但双胞胎都听出了暴风雨前的寧静。
两人对视一眼,慢吞吞地挪过去。
莫丽一手一个,揪住他们的耳朵。
“啊啊啊!妈妈!疼!”
“我们错了!”
“你们翅膀硬了是吧”莫丽拽著两人往楼上走,力气大得惊人。
“敢偷听凤凰社的会议了”
“我们只是好奇......”
“错了妈妈!我们再也不敢了!”
这样的话韦斯莱太太听过无数遍,丝毫不信他俩,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双胞胎齜牙咧嘴,却不敢真的反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怀特奶奶拄著拐杖走进来,手里拿著一封信。
她的白髮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脸上带著歉意。
“抱歉打扰你和孩子们相亲相爱了,韦斯莱太太。”怀特奶奶说。
弗雷德和乔治一脸难以置信,您老从哪儿看出的相亲相爱
“有只猫头鹰一直在外面打转,找不到地址。我一出去它就飞过来了,信是给你的。”
莫丽鬆开双胞胎的耳朵,接过信件。
弗雷德和乔治趁机溜到一边,捂著耳朵小声嘀咕。
莫丽拆开信封,目光扫过信纸。
她的表情变得十分复杂,有惊喜,有伤心,也有一丝胆怯。
“怎么了”亚瑟从会议室里走出来,看到妻子的脸色,走过去问道。
莫丽没说话,只是把信递给他。
亚瑟接过信,快速瀏览了一遍,脸色也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