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人,我等认输,我愿意任由大人处置,还请大人放过蓀蓀她们,
她们是我的从属官,一切都是我的命令!”
赫利贝尔恳求说道,本来英气从容,甚至有些淡漠清冷的神情,此刻也是满眼祈求。
“赫利贝尔大人!”蓀蓀三人顿时大惊!
她们虽然被团成球,但是却並非无法说话!
“不要!赫利贝尔大人!要死一起死!”
“没错!要杀就杀我们!”
“这位大人,求你放过赫利贝尔大人……”
“蓀蓀,求他有什么用”
“没错,大不了一起死!”
“闭嘴,你们两个蠢货!”
“说谁蠢货呢你个腹黑的臭蛇!”
“闭嘴!你个黑皮大猩猩!”
“米拉的確是个蠢货”
“闭嘴,你个无脑驯鹿!”
“……”
几个魂球就这样在徐书文手中爭吵起来,卯之花烈几人看得嘴角微弯,
这几个虚,好像跟以往见到的不一样呢……
“將源兵魂,还是物以类聚”
徐书文眼中也闪过一抹趣味,米拉三人看似在爭吵,看似无脑,实际上,却是在悄悄试探,
看她们爭吵时那不时偷瞄自己的小眼神,这是在试探自己是否会真的杀了她们
有趣,不过试探是真的,她们的感情也是真的,但是这爭吵……
怎么也是真的
徐书文眼神玩味,赫利贝尔见状,微微无奈的同时,却也鬆了一口气,
她能看出,这个人类对她们並没有恶意,只是却不能肯定对方的心情。
毕竟小孩对蚂蚁也没有恶意,他们只是在玩……
人类看到蚊子下意识去打,也没有恶意,只是习惯性的觉得该打死它……
“你们,挺有趣的,以后就跟著我吧。”
徐书文饶有兴趣的看著赫利贝尔几人,而爭吵不休的蓀蓀三人顿时停了下来,
相视一眼后,同时看向赫利贝尔。
赫利贝尔沉默了一下,直接恭敬向少年行礼,宣誓效忠,
蓀蓀三人见状,也相视一眼,一同跟上。
对於赫利贝尔来说,牺牲是无可避免的,但是她不喜欢无意义的牺牲。
若是牺牲自己,能够让阿帕契三人活下去,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牺牲自己。
而如果三人选择牺牲她们自身来让自己存活,赫利贝尔认可她们的付出,但是却绝不独活!
而且,虽然自身被对方控制,但是赫利贝尔却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在被某种力量洗礼!
而隨著这股力量的侵入,赫利贝尔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虚洞,仿佛传来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那是对进化的追求!对圆满的渴望!
虚的本能,不,甚至是超脱大虚本能的本能都在发出呼喊!
这种感觉,比蓝染用崩玉帮自己进化时,更加强烈!
甚至不是同一次元!
追隨这样的存在,虽然是时事所迫,但是赫利贝尔却觉得,这种牺牲,反而让她心中產生一丝莫名的窃喜。
一旁米拉蓀蓀三人,此刻甚至已经喜笑顏开。
有劫后余生的喜悦,但是同样有一丝她们不愿承认的追求……
“有趣,牺牲……”在拘灵遣將之下,赫利贝尔的心思直接被徐书文读取。
看著清冷淡漠的赫利贝尔,思维却出奇的简单,军人的自我牺牲,自我奉献精神
甚至一切行为模式,都围绕著这点
这种理念,甚至是执念,近乎贯彻了赫利贝尔的全部!
真有种执念深邃的冤魂厉鬼的感觉,虽然执念不同
徐书文略微感嘆。
十刃,原著中,代表的是十种死亡形式或者象徵,赫利贝尔代表则是牺牲,
很有军人或者僱佣兵的色彩。
而她的前任妮莉艾露,则是代表守护,所以是骑士。
虚都是心有执念,且受困於执念的亡魂,所以哪怕他们找回了大部分心灵,
看著似乎与常人无异,但是人尚且还能开解,但是作为以此类执念而诞生,並且受困与此类执念,此类死亡的大虚,
他们想改,可没那么容易!
因为那是他们心灵最根源的缺失与空洞!同时也是他们的存在象徵!
虚的力量本就源於心灵的缺失,但是,即使是找回大部分心灵的瓦史托德破面,
那个象徵著心灵空洞的虚洞,也没有消失过。
不过,如果彻底补全了她们的心灵,那么她们的虚洞应该就会消失吧
而想要补全內心,这个世界的崩玉应该可以做到,引导她们正確成长,並且提供能量便可,
而如果是自己的话,若是使用双全手……
徐书文眼睛一亮,脑中猛然想到了某个绿毛小可爱。
“花姐,我们去虚圈逛逛如何”
徐书文突然说道。
“去虚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