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软软愣了愣,哎,不是,磨豆子不是她的活吗!
这时,老班长的声音传来。
“软软,你去帮秀兰剪窗花,手要稳,別把福字剪破了。”
“知道了,班长!”有事做的软软立即欢快答应,搬著小马扎就坐到了秀兰身边。
然后两个女人凑在一起红纸翻飞,剪刀咔嚓作响,时不时传来秀兰温婉的笑声。
最后,老班长的目光落在了鹰眼身上。
鹰眼下意识地立正,等待指令。
“你……”老班长上下打量了鹰眼一眼,从怀里摸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和一支铅笔。
“你是个识字的,去把这几个月的帐给算一算。”
“咱们补充团虽然穷,但这油盐柴米的帐,得清清白白。”
鹰眼一愣,接过帐本。
那帐本很旧,边角都磨起了毛。
但每一页都展得很平,上面的字跡清秀工整,每一笔开支都记得清清楚楚。
只是这字跡虽一丝不苟,甚至將繁杂数据梳理得井井有条,但为何如此娟……
“愣著干啥不会算”老班长挑眉,打断了鹰眼的疑惑。
“会。”鹰眼连忙回神,找了个乾净的石台坐下开始算帐。
这下好了,他堂堂神射手,这回还真成了“秀才”。
阳光这时透过老榕树的叶缝洒下来,斑驳地落在小院里。
狂哥推著石磨,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咕隆”声。
秀兰和软软剪出的红纸屑隨风轻舞,像是一场红色的雪。
鹰眼低头核算,笔尖沙沙作响。
囡囡则围著鹰眼转圈,时不时好奇地偷戳一下他的铅笔。
这一刻,直播间的弹幕好像都慢了下来。
“如果,如果时间能永远停在这里就好了。”
“是啊,只要不走出瑞金,只要不开始长征,他们就永远是幸福的一家人。”
“可惜的是没有可惜,如果的是没有如果。”
时间在安寧中过得飞快,转眼已是下午。
院子里的豆浆香味已经飘散开来,老班长正在往灶膛里添柴,火光映照著他还不算沧桑,正笑意盈盈的脸。
狂哥累得满头大汗,却乐呵呵地偷喝了一碗刚出锅的豆花,被烫得齜牙咧嘴。
软软把自己剪好的窗花贴在了窗欞上,退后两步,满意地拍了拍手。
鹰眼合上帐本,长舒一口气。
帐平了,分毫不差。
就在这时,直播间的弹幕忽然炸了。
原本沉浸在温馨氛围中的观眾们,像是接收到了什么紧急军情瞬间刷屏。
“兄弟们,別看磨豆腐了,快去隔壁!”
“无神小队那边有二——嗯老二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