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丝不动。
结实得能直接扔进河里当浮漂。
“你们这群娃娃……”老班长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在哪学的这一手”
“这手艺,比正规团打了三五年仗的老兵还利索!”
要知道,这打背包的手法,可是赤色军团在无数次行军中总结出来的土方子。
没个一年半载的磨练,没在那泥地里滚过几十回,根本打不出这么漂亮且实用的结。
从未见过练习打背包的狂哥三人,竟有这等本事
老班长头一次觉得自己看不懂狂哥他们了。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刷屏。
“哈哈哈,老班长cpu烧了,这届新兵开了掛”
“狂哥: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都是你在未来教我的。”
面对老班长的质问,现场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鹰眼正要开编,狂哥就已经说出了口。
“梦里。”狂哥挠了挠头,憨笑著藏著酸涩。
“梦里学的”老班长眉头一皱,“扯啥子淡!”
“真的,班长。”
狂哥蹲下身,轻轻抚摸著那个刚打好的背囊,就像是在抚摸一位久別的老友。
“梦里,有个老兵教我的。”
“那个老兵挺凶的,动不动就踢人屁股,敲人脑袋,骂我们是瓜娃子。”
“但他那时……只有一只胳膊。”
狂哥抬起头,直视著老班长的眼睛,声音有些哑。
“他只有一只左手,右袖管是空的。”
“然后他就用那一只手,把背包带咬在嘴里,那是真厉害啊,一只手打出来的背包,比我们两只手打的都结实。”
“他教了我好多遍,我太笨,总学不会。”
“后来他在梦里走了,我想著要是再学不会,以后下去了见著他,怕是要被他笑话死。”
“所以一醒来,我就发现我会了。”
其实很多话都是狂哥编的。
哪怕是未来的老班长现场教学,那急迫的行军途中,也没有时间让狂哥他们去练。
当他们人在现实的时间,可是游戏的三倍!
哪怕除去睡觉时间,也足够他们专门练习很久很久了。
只是狂哥这一本正经的编话,让软软不禁低下了头。
她借著整理绑腿的动作,掩饰眼角的红意。
鹰眼则是沉默地看向远处连绵的青山。
因为那,不单纯是梦。
狂哥这傢伙,尽想骗他们眼泪。
老班长看著狂哥,看著狂哥那双清澈却又透著沧桑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那个断臂老兵的形象虽然听著玄乎,却莫名地让他感到一种心悸。
好像真的有那么一个人,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替他照顾过这群孩子。
“净扯淡。”
良久,老班长才憋出这么一句。
他转过身,背对著三人,挥了挥手。
“行了,会了就好,省得老子费口水。”
只是,他眼底的那抹欣慰,藏都藏不住。
……
傍晚,晚霞烧红了半边天。
瑞金城外的土路上,队伍拉得老长。
老班长走在最前面,背著行军锅。
狂哥三人则跟在老班长身后,每个人身上都背著超负荷的物资。
“班长,咱们这补充团,到底是干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