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藉自己的臆想,姚雄內心突然有些澎湃起来。
“大人,找到了!”
…
就在姚雄念头纷飞之际,一个衙役突然从薄雾中冲了出来,大步来到他的身旁,还抬手指著远处的一座山峰,一脸激动的说道:
“大人,我们的人在那座山峰的半山腰上,看到了一个洞穴,还看到五爷和铁剑门的吴桐守在那座洞穴前。”
“以陈灼和五爷的关係,有很大可能,陈灼就在洞穴內。”
听到这个消息,姚雄顿时精神一振,大手一挥,立马吩咐道:
“发响箭,立刻让所有人都去那个洞穴,我现在也朝那边赶,要快。”
“是。”
说罢,姚雄身形一动,就要迈步向前,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又稍一思忖,便朝一旁的副官下令:
“你现在也立马给行营里的人传信,著令所有人即刻上山,去往那座山峰的脚下匯合,速速动身,胆敢慢了一步,军法伺候。”
副官闻言,並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但他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的说道:“大人,这恐怕不合规矩。”
“秋猎时,城防军必须驻扎在山下,以防有妖兽走漏,若是…”
“规矩”
没等副官说完,姚雄便冷冷打断道:“在这里,此时此刻,我就是规矩。”
说著,他便抽出腰间的长刀,直接架在了副官的脖子上。
“卑职遵命!”
副官浑身一颤,赶忙应声,不敢再有丝毫犹豫,转身便朝著山下狂奔。
姚雄冷眼看著其背影,不多时,就跟著身前的衙役,一同前往不远处的那座山峰。
…
当山上薄雾逐渐消失殆尽,太阳已经快高掛在正中央。
此时,那座山峰脚下,姚雄像是把行营搬过来似的,將所有衙役和士卒全都匯集於此。
“谁若擒到陈灼,本官亲自朝刘县令邀功,別的不说,升官发財不在话下。”
姚雄冷眼扫视眼前眾人,压低声音,给所有人的心里都画了一个大饼。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衙役和士卒们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纷纷往山腰的位置猛衝。
看著这一幕,姚雄嘴角浮现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容。
有这些马前卒,应当也能试探出陈灼到底有著怎样的『成色』。
虽然他不信一个练武不超过两月的衙役,能够轻而易举连破两境,甚至击杀蕴神境的武夫,但他行事向来谨慎。
若真如之前刘县令传信所言,他也能抽身而退,不至於步这些马前卒的后尘。
因此,等到衙役士卒们上山后,他方才动身。
远远的坠在后面,刚刚能看清这些马前卒的动向。
不多时,他已经走到半山腰,一座洞府也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衙役士卒们一到洞府门口,没说两句话,就开始与人激烈交手。
“陈灼究竟所犯何事,能让你们城防军不惜坏了规矩,也要上山来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