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对我这么感兴趣”
宗久久紧紧盯著陈灼,良久之后,方才缓缓说道:
“我来自京都。”
果然不是本地人…
陈灼微不可察点了点头,对这个答案並没有感到意外。
这位大辫子姑娘虽然衣著朴素,可举手投足流露出来的仪態,一看便不是从普通小门小户走出来的大小姐。
更何况,其周身隱隱浮现的清辉,初见时,让他都颇有些惊诧。
不过仅仅只是得到这个答案,还不足以让他將真火符籙传授出去。
陈灼没有吭声,只是吃肉的同时,不著边际的夸讚了一句。
“宗姑娘气度不凡,一看就来自京都上城,见过大世面。”
宗久久闻言,神色淡淡,也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一旁的五爷和老瞎子两人也识趣的没有说话。
所有人好似都突然沉默了下去,只有火堆中,柴火燃烧,传出细微的噼里啪啦声。
宗久久一点一点的吃著虎妖肉,看似毫不在意,但眼角余光却在偷瞄著陈灼。
陈灼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只顾著吃肉,顺便还兼顾著往火堆里添加乾柴。
天下男人一般黑…
今夜与陈灼三人打了交道,宗久久愈发坚定內心的看法。
“一个比一个阴。”
宗久久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思忖良久,想要彻底闭口不言,却又想著能將命火引出体外的那道符籙,咬了咬牙,心头一横,率先开口道:“你贏了。”
陈灼微微一笑,还是没说话。
宗久久轻嘆道:“我不仅来自京都,还在北镇抚司任职。”
北镇抚司
一听到这四个字,陈灼三人接连动容。
尤其是陈灼,心湖更是泛起一层一层的涟漪。
曾经夜以继日的练武,周旋在衙门各方势力的夹缝中求生存,不就是为了能成功去到京都,入职北镇抚司
宗久久敏锐的捕捉到陈灼脸上的异样,心头一阵诧异,却並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沿著刚刚的话,继续说道:
“三年前,京都发生了一件大事,具体是何事,我不能细说,但那件事发生后,就连当朝国师都未能倖免於难。”
“后经北镇抚司细查,居然跟传闻中的上古练气士,有著莫大的关联。”
“北镇抚司这些年,也都一直在寻求那件事的真相,不仅仅是为了破案,更是想知道,这世上究竟是否存在著练气士,还有那件事是否真是练气士所为,还是说,有人在故弄玄虚。”
现在这个世道,还有练气士活动
陈灼闻言,眼皮子猛的一跳。
他对猛然就想到了刘应生,目光隨即便透过火堆上的烈火,落在了老瞎子的脸上。
老瞎子这时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刘应生被贬謫柏云县,岂不正是三年前
莫非宗久久口中所说的那件大事,与刘应生脱不了干係
“不对。”
陈灼心念流转,摇了摇头,又皱著眉头说道:“宗姑娘,你还是没说实话。”
若是北镇抚司真对练气士的线索这么上心,怎会派一个心眼不多的姑娘来办这件差事。
“哼,真烦,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宗久久不满的轻哼了一声,无奈说道:“好吧,有一点我骗你了。”
“北镇抚司对那件事的確实足够重视,可几乎很少有人相信,是什么练气士所为。”
“我翻遍司里所有藏书,对练气士描述,也寥寥无几。”
“但我坚信,练气士曾出现过,而且存在的时间很长很长。”
“因为符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