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了沐婉晴一眼——【什么情况】
沐婉晴也愣了:“班长你们——”
“婉晴同志!”赵卫国衝到三米外剎住脚,喘著粗气,指著张大彪,“这个流氓!这个二流子!他胁迫你!他骚扰你!我们全班男同学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今天——今天就要为民除害!”
“对!为民除害!”
“保卫婉晴同志!”
“打倒流氓分子!”
十七八个男大学生齐声吶喊,场面颇为壮观。
张大彪把菸捲从嘴角拿下来,看了看,又叼回去。
“你们,”他挠了挠脑袋,慢悠悠开口,“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赵卫国眼睛瞪得像铜铃,“你天天放学来接她!你让她坐在你后座!你——你还动不动捏剎车!让……我们都看见了!”
“就是!”章明远举著扫帚往前一步,“婉晴同志是我们班的同学,是我们阁命队伍的一员,你是谁,你凭什么天天接她走!”
张大彪懵逼地转头看沐婉晴,那意思是——【这些小屁孩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沐婉晴脸涨得通红,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
张大彪懂了。
敢情这帮孙子是吃醋了。
他笑了。
那种笑,是狼看见羊群时的那种笑。
他把自行车撑好,慢条斯理的说了起来:“我是她邻居,顺路,我凭什么不能放学接她”
“你们只是同学,人家谁来接她放学跟你们有什么关係”
赵卫国噎住了。
刘援朝上前一步:“你这是强词夺理!她是我们的同学,我们是…是纯洁的阁命友谊关係,要送也是我们送!而你、你——”
“我什么”
“你动机不纯!”
“你怎么知道我动机不纯”张大彪歪著头,“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我……”
“再说了,”张大彪往前迈一步:“就算我动机不纯,关你们屁事”
“你们是太平洋的警察啊,管的这么宽”
这话一出,对面炸了。
“同志们!”赵卫国振臂高呼,“这个流氓太囂张了!今天咱们要是不给他点顏色看看,他还以为咱们四九城艺术学院没人!”
“对!打他!”
“冲啊!!!”
十七八个男大学生嗷嗷叫著衝上来,为首的赵卫国更是一个飞踹!
但被张大彪轻而易举的挡了下来,他胳膊上还带著人体限制器呢!一个手环10斤啊!
赵卫国当时觉得脚底板都快裂了!
【他手上带著什么东西】
【鎧甲吗!】
沐婉晴嚇得脸都白了:“別打!你们別打!大彪——”
张大彪把书包往她怀里一塞,顺手把她往旁边一带。
“站远点,別溅你一身血。”
然后他便迎上去。
【你们动手了,那我就可以还手了。】
【我张大彪的媳妇,也是你们这些二嗶能够肖想的】
【老子要杀人——打人立威!】
一分钟过后。
张大彪一脚踩在赵卫国背上,环顾四周。
沐婉晴抱著张大彪的胳膊,劝他冷静。
她不怕张大彪吃亏,而是怕张大彪上头了,下手太重!
他现在身上可是带著40斤的人体限制器呢,那擦到碰到,可不是闹著玩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