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家倒是不少。
一路上有茅草屋子,也有青瓦小院,虽然青瓦小院不多,但是看著还是比杏花村好许多了。
村里两边种著有麦子。
一眼望过去绿油油的。
好看极了。
林野笑著道:
“走吧,去我家。”
“成。”
刘宝山皱了皱眉头,然后对著杏儿说道:
“杏儿妹妹,我也不想瞒你。”
“我和我大伯他们关係不好,我也不想回去了,最近我都住在阿野家里,今天就委屈你了。”
杏儿听到后笑道:
“这有什么委屈的”
“我们前些日子天天住在山脚下,就搭个草棚子还不是一样住著,没事,没事的。”
这时。
林野早已把背篓都拎好了,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等著。
杏儿坐了一下午的牛车,感觉身子都僵了,於是伸了个小小的懒腰,往村里一看,家家户户都飘著炊烟,饭菜的香味飘得老远。
她能闻出糙米饼子的香味。
还有粟米粥独特的味儿。
有户人家切菜的声音都传了出来。
“咚咚咚”
杏儿吸了吸鼻子,眼睛都亮了。
“哇,好香”
林野看著她这模样,忍不住笑:
“杏儿妹妹你饿了吧
走。
现在就去我家,我爹娘肯定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
“嗯!”
“那就麻烦你了,阿野哥。”
“不要说什么麻烦,我们可是好朋友。”
“好好好。”
杏儿笑著点点头,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三个人慢慢往村里走。
路边的狗摇著尾巴跑过,鸡在篱笆边刨食,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杏儿一路走,一路看。
她发现这里虽然普通,却处处透著暖和气儿,只是极品亲戚还是少不了。
杏儿打算晚上吃过饭先问清楚宝山哥大伯一家的情况。
她再来想最好的办法。
想到这,她悄悄看了一眼刘宝山。
他走在她旁边,肩膀宽宽的,说话实在,做事也稳当。
这娃要是她的姐夫就好了。
她一下子就想起了二姐桃花。
也不知道二姐瞅没瞅过宝山哥一眼。
快到家门口时,林野忽然停下,回头对著杏儿说道:
“杏儿妹妹,这就是我家,走吧,我带你进去。”
“好。”
杏儿抬头一看。
林野哥家也只是一个普通的茅草屋,但是小院里面却很温馨,低头一瞧,院里种著好些野花,闻著香,看著好看。
进入院內。
白色的炊烟从烟冲里面冒了出来。
林野手脚麻利地拎著东西往灶房去,刘宝山则带著杏儿往院里走。
隨后,他朝著灶房里面喊道:
“林叔,林婶,我回来了。”
很快。
灶房里面走出来一个穿著粗布麻衣的中年汉子,他看了一眼宝山,又看了一眼杏儿,最后才看向自己的儿子,“阿野,你带朋友回来了”
“林叔,这是我的一个妹子,叫杏儿。
林叔,不好意思,今天晚上又要打扰你们了。”
林大勇笑著道:
“你说这些做什么,叔我也是看著你长大的,现在这情况你別担心,就安心在我们家住下。”
“谢谢林叔。”
“明天我就要走了。”
“啥,你还要走”
“是不是在叔家里住得不高兴”
灶房里面的林野放下东西立马走了出来,他听到老爹的话后笑道:
“爹,不是这么个回事。”
“杏儿妹妹是宝山的远房表妹,她过来就是接宝山回家的,今天回来准备拿些东西。”
“原来是这样。”
“这样也好,你在村里还不如你去亲戚家,免得看他们的脸色。”
林大勇知道这孩子可怜。
才没了爹娘,他就被自己的亲婶子撵了出来,他大伯也不说一句话。
这孩子。
可怜啊。
他自从成为猎户,给他家里打了多少野味,就连他家的青瓦小院也是宝山打猎换来的。
那家人可真是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