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信自知说错了话,然后开始找补:“君父,我真的没有想要挖大父的陵墓。”我坐下来,冷声问他:“那你想要挖谁的陵墓来试验啊!”秦信吸了一口气,道:“我其实是想挖帝太后的陵墓的。”】
魏皇:“噗——咳咳咳——!”
秦苏:妈妈,你不要来了,我还想活著,我不想看见你。
“这个帝太后,魏皇的母亲吗”
“嗯,古往今来唯一一个帝太后。”
“魏朝的父子真的很奇怪誒。帝太后明明就对魏皇不好,但是魏皇偏偏给她尊荣,秦苏也不喜欢帝太后,偏偏还捏著鼻子给帝太后修葺。孝道压人啊。”
魏皇放下茶盏,偏头看著秦苏。
秦苏对著他心虚地笑了笑。
魏皇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道:“帝太后的墓葬中多是陶俑,不太能够摆出去卖。”
秦苏:“君父,不是我,真不是我。”
【我让內侍去给我取一根荆条,秦信满院子乱跑:“君父,我不敢了,我都还没挖呢,我真不敢了。”秦燁忙上前来制止我:“君父,让轻不重的,这个逆子朕亲自来。”】
“哇哦,竹笋炒肉誒,肉誒,好好吃啊。”
“哈哈哈!”
“不对不对,应该是荆条炒肉。”
“秦信,你的一切都是你自己作的。”
魏皇终於顺心地喝一口茶了。
秦苏:打重点,没吃饭吗!力气重点。
【高寢宫里,充斥著秦信哭闹大的声音,教训完之后,看了一眼秦信的样子,我让內侍上前来:“把他抬回去吧,找太医令看看。”】
“还知道找个太医令看看,可以了。”
“该打打该骂骂,教育呢,秦苏,你怎么不多教育教育。”
“估计秦苏只想要秦信不挖魏皇和帝太后的陵墓,至於其他陵墓,秦苏不管。”
“秦苏自己都挖呢。”
【秦信趴在担架上哭得不要不要的,头都不敢抬一下。等人被抬出去之后,院子里只剩下我和秦燁,秦燁才跪在我面前。我將荆条丟在地上,对他说:“没事,你起来吧。小孩子鬼精鬼精的,你忙著政事,看顾不当实属正常。”】
【秦信扒拉著院门突然出现:“君父,你偏心!”我深呼吸一口气,拎著荆条又出去了。】
【不知道院子里的秦燁听见外面秦信哭闹的声音是个什么感觉,反正我在现场我是解气了。】
“哈哈哈哈,秦信,你说说你,为什么非要跑出来说这句话,又挨打了吧。”
“威尔斯拢共就知道秦燁这一个孩子,他不偏心秦燁难不成还偏心你不成。”
“突然想到秦燁也是唯一一个魏皇养过的孩子誒,威尔斯偏心秦燁也是正常的。”
“不是说那个秦早也是嘛!”
“魏皇只是给秦早取了名字,就算秦早是魏皇养大的,那也不如秦燁,秦燁出生的时候,威尔斯跟魏皇关係还不错呢,秦早出生的时候,威尔斯刚跟魏皇闹翻,时间不对。”
魏皇:满意了。
秦苏:看样子君父满意了,但是我不满意,秦信,等你出生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