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去三世的陵墓前烧纸告诉三世他小时候的一些惨痛经歷。”
秦苏:你们这些人都什么心理啊,就非得跟我槓上唄。
秦苏在心里冷哼,心里暗戳戳想著这辈子要多搞事情,让那些后世人崩溃到哭都哭不出来。
【內侍拿过纸笔摊开,我问秦信:“若是要在丝绸之路上卖茶叶,你要如何卖”王定看了一眼秦信,没说话。秦信哼哼唧唧,最后才扭扭捏捏问我:“君父,我有点子啊,但是这点子你得花钱来买。官员上朝商量国家大事都还有俸禄可拿呢,我提了一个好点子,也得有钱拿才行。”】
“…………”
“威尔斯,这是你小號吗”
“真的,有那么一瞬间幻视秦苏了。”
“跟秦苏这么像的皇子,为什么后面没有记录了”
“该不会三世跟二世也是恨海情天的剧本吧。”
“我感觉不太像,就算是恨海情天的剧本,我也感觉威尔斯会把皇位给秦燁。”
“我也感觉。”
魏皇皱著眉,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事情,皇帝之子,就算没有活著长大,那也不应该一点记录都没有。
魏皇不期然想到了秦苏先前在日记中写著要改一支人姓魏。
魏皇拧著眉又否定了这个说法。
就算改姓魏,那秦信作为公子也已经出生了,不管是宗室那边还是史官那边,都会有记载,不可能一点点记载都没有。
所以秦信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完秦信一席话,我沉默片刻后,问他:“你是要跟朕明算帐了”王定在边上狠狠咳嗽几声,他儿子在后面问:“大人身体可还好是风寒了吗”王定无奈,只好瞪一眼自己儿子。秦信半点没察觉王定的提醒,哼唧一声没说话,算是默认了。於是我叫来內侍,重新拿了新的纸张,开始一笔一笔算帐:“那既然如此,我们便来重新算一番帐。”】
【我提笔在纸上写著:“你自出生后,所用吃穿用度衣食住行都是在咸阳宫里的,花费的都是朕的產业,这笔钱朕会叫少府那边算出来的。等你长大之后,三岁开始读书,每月花费的银钱更多了,在笔墨纸砚上也有一笔大开销,还有请夫子的……”】
【我还没说完呢,秦信就扒拉住我手上的笔:“君父,別写了別写了,什么算帐,您可是我父亲,是我最最最尊敬的长辈,我怎么能收您的钱呢!君父,我愿意告诉你我的点子。”】
“几年逆子竟然还想玩过几十年的逆子。”
“秦信还是太年轻了,如果是魏皇这么跟秦苏说,秦苏绝对会说这都是魏皇养育儿子应该做的。”
“哈哈哈哈,我也觉得,反正谁也別想从秦苏那里拿到一笔钱。”
“秦苏还是会给钱的,他对手底下的人还是很大方的。但是怎么讲呢,就是没有人能不敢获奖就从秦苏那里拿到钱。”
“对的,要是想从秦苏那里拿钱,只能去干活。”
“三世:我干活了啊,但是我也没钱啊。”
秦苏看见天幕上的调侃,只是嘿嘿一笑。
开玩笑,不干活拿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