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別闹了,那是你亲妹妹……”
她声音软软的,带著点哭腔。
傻柱一听,再感受那柔软的雪子,更火了。
“亲妹妹她心里有我这个哥吗她跟许大茂那孙子混一块儿,算计咱们院的人,她算哪门子亲妹妹”
秦淮茹摇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柱子,算了……都是我们不好,让雨水误会了……你回去吧,別为了我们伤了兄妹感情……”
她说著,眼泪就掉下来。
傻柱看著那眼泪,脑子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秦姐,你別替她说话!我今天非得让她知道,谁是她哥!”
他甩开秦淮茹的手,就往耳房那边冲。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脸上的眼泪还没干,嘴角却轻轻扯了一下。
棒梗从屋里窜出来,跟在傻柱后头跑。
“傻叔,傻叔!何雨水那个赔钱货,真的太坏了!”他一边跑一边喊,“她欺负我妈,骂我奶奶,还跟许大茂那个坏种混一块儿!傻叔你这么好,她凭什么”
傻柱脚步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著棒梗那张小脸,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
秦姐的儿子都说我好。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秦姐在家肯定没少夸他。
意味著棒梗把他当自己人。
意味著……
傻柱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脸上热了一下。
以后弄秦姐,不就顺理成章了吗
这人就这样。
他追秦淮茹追了这么多年,从来不敢想那些事。可现在贾东旭废了,秦姐年轻轻的,以后咋办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有机会。
脚步更快了。
棒梗跟在后头,眼睛亮亮的。
奶奶说了,让傻叔把何雨水赶出去,那间耳房就是他的了。以后他一个人住一间屋,想干什么干什么,不用再跟爸妈挤一块儿。
何雨水那个赔钱货,活该滚出去。
耳房的门被一脚踹开。
傻柱衝进来,脸上的肉都在抖。
“何雨水!你不是要报復吗来啊!我看看你能把我怎么著!”
何雨水站在窗边,看著他。
那眼神,傻柱愣了一下。
不是害怕,不是愤怒,不是委屈。
像两口枯井,什么都倒不出来。
傻柱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但很快被另一股劲压下去。
他扫了一眼屋里。
这间耳房他太熟悉了。以前他也住这儿,后来搬出去正房,这屋就剩何雨水一个人。
炕上铺著旧褥子,褥子边磨得发白。墙角堆著几个破纸箱子,里头是何雨水那几件旧衣服。桌上摆著个搪瓷缸子,缸子上磕了好几块瓷。
就这些。
傻柱看著这些,心里那股火,忽然不知道怎么烧了。
可他不能就这么退出去。
外头那么多人看著,秦姐在哭,棒梗在喊他傻叔。他要是不干点什么,以后怎么在院里混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破纸箱子上。
他衝过去,一把抓起箱子,掀翻在地。
“你不是能耐吗你不是要报復吗你报復啊!”
箱子里的旧衣服散了一地,何雨水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滚出来,沾了灰。
傻柱又去掀炕上的褥子。
褥子掀开,底下露出几本旧书,是何雨水以前上学用的课本。还有一个小布包,鼓鼓囊囊的。
傻柱抓起那个布包,打开一看,愣住了。
里头是一沓钱。
还有几张粮票。
傻柱抬头,看著何雨水。
“这……这哪来的”
何雨水没说话。
因为她已经有了自己计划,要想贾家家破人亡,那就先把他们的宝贝孙子弄死!!弄死棒梗的方法她都想好了,
接下来没人能够阻挡,她要搞死贾家的计划!!!!
而傻柱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钱,肯定是许大茂给的!这王八蛋,肯定没安好心!
他心里的火,又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