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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没资格审判我(2 / 2)

“可我就算死,也得拉几个垫背的!你们这些吸血的蚂蟥,有一个算一个,都別想跑!易中海死了,聋老太死了,你阎阜贵,还有外面那个刘家的蠢货,今天,都给我留在这儿!”

阎阜贵嚇得魂飞魄散,裤襠一热,竟然失禁了。他张著嘴,想求饶,想说他愿意把帐本交出来,愿意把所有东西都给她,只求饶他一命。

可王秀秀的眼神告诉他,没用了。

她已经疯了,或者说,她早就疯了,被这些年沉重的负担、无休止的算计和即將到来的毁灭,逼疯了。

就在这时,西厢房门外,传来一个沉稳、清晰,带著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

“王秀秀!”

王秀秀身体猛地一震,倏地转头。

门口,张新建不知何时站在那里。

他没穿警服,只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式外套,站得笔直,像一桿標枪。他身后,还跟著两个年轻的干警,手里端著枪,枪口对著屋內。

张新建的目光,先扫过地上昏迷不醒的二大妈,又落在被枪指著头、面无人色的阎阜贵身上,最后,定格在王秀秀那张混合著疯狂、绝望和疲惫的脸上。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痛心,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属於执法者的坚定。

“把枪放下。”张新建的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在地上,“王秀秀,你跑不了了。外面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接受法律的审判。”

“审判”王秀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咯咯地低笑起来,笑声乾涩悽厉,“张新建,就凭你你审判我你拿什么审判我!”

她猛地用枪口戳了戳阎阜贵的脑袋,厉声道:“我手里的,是血债!是这些人欠我的!是这世道欠我的!你们你们懂什么!你们坐在办公室里,拿著文件,喊著口號,就觉得自己代表了正义代表了法律”

她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那是一种彻底豁出去、要与全世界为敌的癲狂。

“我告诉你,张新建!我的事,你们审判不了!能审判我的,只有我自己!只有我手里这把枪!还有——”

她空著的左手,猛地扯开列寧装的前襟,从里面贴身的暗袋里,掏出一个墨绿色的、手柄锈蚀的木柄手榴弹!

手指,已经扣住了拉环!

张新建瞳孔骤缩,身后的两个年轻干警呼吸也瞬间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