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甩开她。
“少他妈在我面前装可怜。”他说,“你那点手段,糊弄傻柱行,糊弄我滚一边去。”
秦淮茹被他甩得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眼泪还掛著,眼里却闪过一丝慌乱。
贾张氏又扑上来,这回不抓许大茂,直接往傻柱那边扑。
“傻柱!傻柱你没事吧”
她蹲下来,看著傻柱那条腿。裤子上全是血,肿得老高,看著都嚇人。
傻柱趴在地上,喘著粗气,脸贴著地面。
他慢慢抬起头,目光越过贾张氏,落在何雨水身上。
何雨水站在门口,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就那么看著他。
傻柱心里那股火,又烧起来。
“何雨水!”
他咬著牙,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你.......你他妈的给我滚!”
何雨水没动。
“滚出这个院!”傻柱吼著,脸涨得通红,“你不是要报復吗你不是恨我吗滚!滚得远远的!这屋是我的,你住的是我的屋!你给我滚出去!”
他指著何雨水,手都在抖。
“从今天起,你不是我妹妹!我没你这个妹妹!滚!”
“这耳房,我就算给棒梗住,也不给你这个白眼狼住,我真是猪油蒙了心!养了你这个白眼狼!呸!!”
何雨水站在那儿,听著这些话。
她脸上还是什么表情都没有。他盯著的是地面有些幸灾乐祸的棒梗!她要悄无声息的弄死棒梗!
许大茂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了。
贾张氏一听“这屋是棒梗的”,眼珠子立刻亮了。
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脸上那股兴奋劲压都压不住。
“对!对!傻柱说得对!这屋是他的,你凭什么住”她指著何雨水,“你滚出去!现在就滚!”
秦淮茹也走过来了。
她站在贾张氏旁边,脸上带著那恰到好处的担忧,眼睛却往那间耳房瞟。
那间屋,虽然小,可收拾收拾,棒梗就能住进去。以后棒梗有自己一间屋,不用再跟他们挤一块儿了。
事实上,贾家早就有这个计划。
甚至可以说早在易中海活著的时候,就是这么算计的。
她拉了拉傻柱的袖子。
“柱子,你別这样,雨水是你亲妹妹……”
“我没这个妹妹!”
秦淮茹不说话了。
她低著头,肩膀一耸一耸,像是在哭。可低著头的脸上,嘴角扯了扯。
成了。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高阳推著自行车,走进垂花门。
他刚下班回来,身上还穿著那件灰色中山装,脸上带著点疲惫。
然后他看见院里这场面。
傻柱趴在地上,腿上全是血。
棒梗蹲在墙角,脸上血糊糊的,还在抽泣。贾张氏叉著腰站在耳房门口,秦淮茹站在她旁边,低著头。许大茂手里攥著根棍子,站在傻柱旁边。
何雨水站在自家门口,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高阳把自行车支好,慢慢走过来。
他扫了一眼,心里就明白了。
这是许大茂动了手。
之前跟许大茂说的那些话。
这人,是真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