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渊和吕易对视了一眼,无奈地苦笑出声。
“曹老,您说得都对,那些確实是无法逾越的常识。”
孟渊看著屏幕里的王昊,深吸了一口气。
“但是,您是今天刚来,如果您从他上岛的第一天就开始关注他,您就会明白我们的心情。”
“在这二十多天里,他已经当著全国观眾的面,徒手打破了太多我们原本以为的不可能和物理常识。”
吕易也感嘆道。
“是的,他创造了太多次的奇蹟,每一次都在挑战我们的认知底线。”
“在王昊的字典里,仿佛根本就没有做不到这三个字。”
“所以,曹老……”
孟渊对著镜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在这个男人面前,比起相信常识……”
“我们现在,更愿意相信奇蹟!”
曹老看著两人信誓旦旦的模样,微微摇了摇头,笑了笑,也没有再出言反驳。
“造船绝非一日之功,是一个极其漫长的系统工程。”
曹老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语气平和地说道。
“老头子我院里还有个会要开,就先下线了。”
“等这小子真把龙骨拼出来,或者遇到了什么技术瓶颈,你们隨时再连线我,我也很想看看他是怎么破局的。”
主持人苏妙香和陆明连忙起身,对著屏幕深深鞠了一躬。
“好的,曹老,非常感谢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为我们进行这么专业的讲解!”
“您慢走,我们有进展一定会第一时间联繫您。”
弹幕里也是一片恭敬的送別声,大家都理解这种国宝级的大佬时间有多宝贵,能来指点几句已经是节目组天大的面子了。
隨著分屏暗下,演播大厅的视线重新集中到了主屏幕上。
画面一转。
原本在空地上画图的王昊,此时已经行动了起来。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並没有去拿那把用来砍树的石斧,也没有走向那些高大的乔木林。
只见他转身回到了储物间,背起了那个大號的竹编背篓,手里紧紧攥著那把用来挖土的石铲,快速朝著岛屿內部的山区走去。
直播间的观眾看到这一幕,顿时满头雾水。
“”
“情况不对啊兄弟们,昊哥背铲子干嘛”
“造船不是要去砍树吗带铲子能砍树”
“难不成他想挖个坑把船种出来”
“看不懂,这又是要闹哪样”
很快。
王昊顺著山路,停在了一处地势相对平缓、植被稀疏的小山坡前。
他蹲下身,用手拨开表层的落叶和腐殖质,露出了下方一种顏色奇特的泥土。
这泥土並不是常见的黄土或黑土,而是呈现出一种细腻的灰白色。
王昊抓起一把捏了捏,感受了一下粘性,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就是这儿了。”
接著,他便挥动石铲,开始大刀阔斧地將这些白色的泥土挖进背篓里。
“哐!哐!哐!”
观眾们彻底蒙圈了,弹幕里议论纷纷。
“怎么又开始挖土了”
“难不成……昊哥这是意识到造船的难度太大了,直接放弃了”
“有可能啊,刚才曹老都说了那些技术壁垒一个人根本破不了,昊哥又不傻。”
“哎,看来船是造不成了,散了散了,估计又要回去捏泥巴做陶罐了。”
“也对,多做点陶罐装水也挺好,造船太危险了。”
演播大厅內,主持人和两位专家看著王昊反常的举动,也面露不解。
“吕老师,您觉得呢”
陆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