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后,面对白家父女的关心,黎灵箏也如实讲诉了情况。
白长卿郑重地向閆肆说道,“王爷,臣打探到的消息,闻家多年前便与金锣国有来往。据闻家一位老僕人的后代说,他曾经见过金锣国太子出现在卫国公府。如果昌义伯真是被闻举意劫持去,那一切都说得通,他定是想在金锣国使者进城前为金锣国拿住更多谈判的筹码,以保证彻底救出金锣国太子。”
閆肆眉心微蹙,冷眼盯著他,问道,“你既已获知闻家勾结金锣国,为何不早上报”
白长卿无奈地道,“王爷恕罪,不是臣隱瞒不报,而是臣刚得到消息,本打算明日將他们勾结的罪证呈给陛下,谁知道闻举意会提前对昌义伯动手……”
白芷蕊也立即帮著父亲解释,“王爷、王妃,我爹真不是故意的。这不,突然收到昌义伯出事的消息,我们第一时间就赶来了,还请王爷和王妃明鑑!”
黎灵箏道,“太傅、白小姐,你们不用紧张,王爷没有怪罪你们的意思。”
閆肆神色微缓,抬手示意他们父女落座。
宽敞的厅堂,除了他们父女外,还有閆奕堂、花思思、许崇杰、许老太爷、苏莹莹。王府少有接待如此多人,但气氛却比无人的时候还沉闷压抑。
黎灵箏这才想起苏莹莹刚到,遂问起她和黎武博寻人的经过,“二娘,你们寻人时可发现哪里有异样”
苏莹莹道,“爹是在去明月山庄的路上失踪的,我和將军主要搜寻將军府到明月山庄那条路。可沿途挨家挨户都问过了,都说没有见过马车被拦截的事。”她揪心地落下了泪,“我也想不通,从將军府到明月山庄就一条道,马车怎么就失踪了呢而且爹出门的时候带著侍卫的,我亲眼看著他们离开黎府,如果有人拦路劫持,那些侍卫也不是吃素的啊,肯定会有打斗的,为何沿途的人就没一个瞧见呢”
白芷蕊突然开口,“黎夫人,有没有可能伯爷不是在路途中被劫走的”
苏莹莹泪眼看向她,“白小姐的意思是我家伯爷是在別处被劫走的可黎府到明月山庄仅有一条路可供马车行驶,我家伯爷不可能弃马车去那些街口小巷。一来马车无法通行,二来走小巷会绕行多花不少时辰。那明月山庄守卫我们也都问过了,他们都说没见到黎府的马车,这就说明我家伯爷还没明月山庄就出事了,那一定是在途中发生的。”
“明月山庄的人说没见过黎府的马车”白芷蕊美目微眯。
看著她若有所思的神色,黎灵箏立马问道,“白小姐,你可是想到什么”
白芷蕊抿了抿红唇,面上突然露出一丝彆扭,“王妃,臣女觉得,应该重点查一查明月山庄。”
听到她的话,在座的人纷纷挺直了腰背,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朝她瞪去。
白长卿急声问道,“蕊儿,你知道什么”
白芷蕊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似心虚般低著头道,“七皇子在世时时常出入明月山庄,山庄里的人对他恭敬有加。我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山庄里应该有太后的人。而且最为神秘的事,山庄的主人从来不现身,我曾问过七皇子,但他明显有意隱瞒。”
她这番一出,在座的人全都起了身。
而且个个神色沉冷。
苏莹莹说明月山庄的人否认见过黎府的马车。
如果……
如果黎牧就是在明月山庄失踪的呢
那一切岂不都能解释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