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那种事
肖文勇狠狠一愣,目光惊愕。
是他想的那种事吗
怎么可能那可是当朝八公主和卫国公的嫡长孙啊!
黎灵箏挺著肚子,佯装不解地上前询问,“八公主和闻公子在做什么他们可有危险”
衙役被她问得忍不住红脸,低头尷尬地再次说道,“小的们发现八公主和闻公子一丝不掛,正在楼下厢房做……做那种事……小的们怕冒犯到他们,不敢进去打扰,这才来稟报。”
“一丝不掛做那种事”黎灵箏惊呼,而且故意呼得特別大声,“怎么可能是不是看错了我们八皇姐和意表兄可都是有家室的,他们那样的身份怎能不顾礼义廉耻淫乱苟合呢”
不远处的閆奕堂和花思思都险些被她夸张的演技逗笑了。
而白芷蕊看著黎灵箏人畜无害的样子,脸上忽红忽白的,莫名地有一种情景再现的难堪和窘迫。
回想当初,也是在这明月山庄。
她受閆正宇攛掇,將黎灵箏邀来,对黎灵箏下药,好让周容凯与黎灵箏在此欢好。如此一来,黎灵箏就不能再与周容凯退婚,周容凯便能顺利迎娶黎灵箏,从而帮閆正宇笼络黎武博……
如今回想起来,她真是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先不说安仁王在帝王心中有多重的份量,就黎灵箏的聪慧和手段,他们当初竟误以为她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还妄想对她下手!
说起来,她还得感谢黎灵箏。
感谢黎灵箏当初手下留情。
儘管那次黎灵箏也把她和周容凯放在了一个屋子里,但並没有给他们用一些药物,也没有大肆宣扬她和周容凯的事……
不然,今日的自己怕是另一种悲惨的下场。
此时此刻,最尷尬地莫过於府尹肖文勇了。
他接到安仁王府的人报案,说有人对安仁王他们下药,且还有人失踪,他带著人马不停蹄地赶来,没想到竟撞上如此骇人听闻的香艷事……
“王爷……您看这……”他目光求助地看向座上的閆肆。
閆肆起身,走到黎灵箏身侧,一身冷冽气场全开,对他和衙役冷声道,“虽说此事关乎皇室和卫国公府顏面,但八公主和闻公子明目张胆宣淫,实在罪不可赦,本王不会因为顏面而包庇他们!”
肖文勇懂了。
安仁王的意思就是公事公办!
正在这时,检查酒菜的衙役上前向肖文勇稟报,“大人,在酒中发现迷药。”
闻言,黎灵箏又夸张的惊呼起来,“什么酒中发现迷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肖文勇沉著脸去到桌边,捧起盛酒的罈子,瞧著酒罈的质地,明显就不是京城出的,他眉头皱了又皱,问道,“这酒水是哪来的”
一旁閆奕堂也没只顾看热闹,主动上前与他解释,“肖大人,今日安仁王妃在此设宴款待我们,我八皇姐嫌这里的酒水太廉价,便从宫中带了一坛域外进献的贡酒来此。这坛酒就是她带出来的,除了安仁王妃,我们每个人都饮过。”
黎灵箏立即附和,“是的是的,这坛酒就是八皇姐带来的!”接著她又解释了一遍报案的前因后果,“我因著怀有身孕不宜饮酒便没饮,中途我去了一趟茅厕,回来后便见我家王爷、九王兄、思思、白小姐他们都趴在桌上晕迷不醒,而八皇姐和意表兄不知去向,我害怕极了,这才让人去衙门报官!”
肖文勇愁容满面地问手下,“可还查出別的”
手下严肃地道,“大人,除了这坛酒外,其他皆无异样!”
肖文勇沉声吩咐,“把物证保管好!”
“是!”
黎灵箏一脸天真地对閆肆说道,“王爷,我们去看看八皇姐吧,毕竟做那种事太不应该了,我们应该及时制止。”
说完,她拉著閆肆的手就往楼下去。
见状,其他人纷纷跟了上。
黎灵箏说是去制止,可到了厢房门外,却也只能尷尬地停住脚步。
不是她不敢,实在是房里的动静太大了。
床板嘎吱嘎吱的声音就像奏乐一样,那节奏就叫人面红耳赤。更別提男人急促喘息的声音以及女人放肆的呻吟声,那真真是谁听谁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