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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阿榆我想要个孩子(1 / 2)

看来,游戏要提前结束了。

虽然,有点捨不得,但也没办法。

毕竟,皇后和太子还没被替换,还有那些该死的朝臣……

不过也没关係,换种方式,同样能让他们得到应有的代价。

其实,墨桑榆早就想跟这位大宗师打一架。

试试自己的七成灵力,与这个世界的大宗师相比,究竟能不能打得过。

两人已经做好隨时动手的准备。

外面,庆公公没有感觉到衣柜內有什么异常气息,但直觉告诉他,最好还是打开亲眼看看。

庆公公伸手搭上柜门。

墨桑榆依旧神色不动。

凤行御眼底血色沉凝,体內真气已悄然凝於掌心。

柜门將开未开。

下一瞬。

“陛下!”

殿外骤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是禁军统领压低的嗓音:“御书房方向发现刺客踪跡,气息极强……”

“刺客”

凤明渊心底一紧:“可有抓住”

禁军统领低下头,没敢回话。

连影儿都没摸到,怎么可能抓住。

对方气息太强了,只怕,和庆公公不相上下,这谁能抓得住

但这话,禁军统领可不敢说。

屋內的庆公公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住。

他侧首,目光看向窗外。

夜空中,一道真气波动如涟漪盪开,自御书房方向冲天而起,凌厉、陌生,但那真气波动,显然不简单。

疑似,与自己一样,是个大宗师!

“护驾。”

庆公公只留下两个字,没有任何犹豫,身形已如一道灰影掠出寢殿。

凤明渊也来不及细究,被禁军簇拥著疾步离去。

脚步声渐远。

殿门合上,寢殿重归寂静。

柜门从里面轻轻推开。

凤行御和墨桑榆从里面出来。

“这刺客出现的也太及时了。”墨桑榆猜测:“不会是楚沧澜吧”

“是他。”凤行御肯定。

相识这么久,楚沧澜的真气,他已经很熟悉。

“没想到,关键时刻他还挺讲义气,不过,他被庆公公盯著,只怕不好脱身了。”

“所以,我们的动作得快点。”

这一次,已然算是打草惊蛇。

等庆公公返回,很快就能意识到,可能自己是被调虎离山,等他再次来皇后这里,事情就会彻底暴露。

两人没再耽搁,將床上昏迷的皇后带回冷宫。

离开前,墨桑榆还是幻化了两个假人。

一个是玉嬤嬤,另一个则是皇后。

就算马上会被识破,也得整整齐齐,把所有他们或杀死或带走的人,全部变成假的。

尤其是,皇后和太子,以及后面重要的朝臣。

最好是等凤明渊发现时,直接把他气死。

回到冷宫,墨桑榆把皇后五花大绑在一张破椅子上。

皇后出身將门,身上是有真气的。

只是,对他们来说,这点功夫实在不足为惧。

墨桑榆重新设下屏障,之后,两人没有停歇,连夜又去了东宫,准备把太子凤承贤也一併抓走。

此时的东宫,比想像中安静。

凤承贤的寢殿里只燃著一盏孤灯。

隔著窗纸,能看见他伏案的身影。

“这么用功”墨桑榆浅淡一笑。

凤行御没说话,只抬手推开了门。

凤承贤闻声抬头,待看清来人,瞳孔骤然收缩。

“你……”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

凤行御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真气如丝线般从他指尖探出,精准缠上凤承贤的咽喉,將那个即將出口的名字生生勒断在喉间。

墨桑榆站在门槛边,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

她发现凤行御抓人的手法越来越老练嫻熟,而且还层出不穷,现在都开始玩起花样了。

快准狠。

凤承贤涨红了脸,双手死死抠著颈间那道无形束缚,案上的奏摺被他扫落一地。

他挣扎著去够桌角那柄剑,指尖距离剑柄只差三寸。

凤行御上前一步,踩住了剑身。

“太子殿下。”他垂眸,声线平淡:“好久不见。”

凤承贤瞪著他,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憎恶与惊惧。

“凤……行御!”

当年被关在冷宫,犹如一条丧家之犬,苟延残喘的活著,这么多年过去,他怎么还没死

“放……放开我……”

凤承贤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你竟然……还敢回来,父皇不会放过你……”

“那你说错了。”

凤行御眸色一冷,手指微微收紧:“是我,不会放过你们。”

说罢,不再犹豫,一把將他掐晕过去。

隨即,两人回冷宫把皇后带上,趁著庆公公还没回来,快速离开皇宫,直奔城外的庄子。

“把这两人也关进地牢。”

到了庄子上,也算是回到自己的地盘。

凤行御吩咐,把皇后和太子都关进地牢,让这些高高在上,一直养尊处优的人,也尝尝,阶下囚的滋味。

庄子上的人,看到凤行御的眼睛,纷纷低下了头去。

这些人都是凤行御的心腹,有些早年间见过他的红眸,有些只是听过,並未亲眼看到过。

此刻突然看到,虽然早就知道自家爷的瞳色是红的,却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了一下。

还好他们训练有素,强制镇定下来,才没有露出什么怪异的神色来。

凤行御能感受到大家细微的情绪波动,但並不在意。

“准备点吃的,我们今晚会在这里住一晚。”

再次吩咐一句,便和墨桑榆一起回了房间。

墨桑榆第一时间是去洗了个澡。

庄上有人伺候,浴桶是上好的沉香木,热水一倾,满室都是淡而沉的香气。

墨桑榆浸在里头,舒舒服服的泡了个花瓣澡。

出来时浑身都蒸透了,肌肤泛著浅浅的粉,发梢还往下坠著水珠。

她隨手裹了件寢衣,是杏子红的顏色,料子软得像第二层皮肤。

腰带系得松,领口处露出一小截锁骨,水汽还没散尽,湿漉漉地泛著光。

她一边擦著头髮,一边往外间走。

凤行御先洗完,坐在灯下等她,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然后就没再移开视线。

出水芙蓉,总是极其诱人的。

而此刻的墨桑榆,落在凤行御眼中,不亚於一块香软可口的……小糕点。

想吃,

“阿榆。”

凤行御吞了吞口水,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他起身,朝墨桑榆走过去,眼神几乎黏在她身上,低沉的嗓音,幽幽地道:“你又……勾引我。”

“什么”

墨桑榆在一边擦头髮,一边思索明日的事,没听见他说什么。

“没什么。”

凤行御把她拉过来坐下,从她手中接过帕子:“我帮你擦。”

目光无意中,从她领口晃过。

他暗红的眸子,变得更有幽暗。

像是,墨红的宝石,散发著一抹危险。

“阿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