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閒看著这一院子的东西,哭笑不得。
吴大海这才转过身,笑呵呵地说:“这次我可是听了你的,没拉那么多海鲜过来,省得你再去买冰柜了。”
秦閒无奈地摇摇头,走过去拍拍他肩膀:“你以后不用这么见外,咱们之间没必要这么客气。”
“那不行。你帮了我那么多,我这点东西算什么再说了,都是自家用的,又不是给你的。”吴大海一脸的认真。
穀雨在旁边听得直乐:“大海哥,你这『自家用的』也太多了吧”
吴大海嘿嘿一笑,挠挠头:“不多不多,值不当几个钱,留著慢慢用。”
秦閒看著满院子的礼物,又看看吴大海那副生怕他拒绝的表情,心里一阵暖,又一阵无奈。
“行了行了,赶紧进屋,外面冷。”
他揽著吴大海往屋里走,“进屋暖和暖和,饭都准备好了。”
吴大海边走边回头叮嘱工人:“东西搬完你们就先回去吧。”
刘梅听他让人直接回去,赶紧阻拦道,“都到这了,饭菜都准备好了,吃口饭再走,著什么急啊!”
“不用麻烦,我都安排好了,回头他们在路上吃点就行!”
吴大海挥了挥手,箱货车很快就开走了。
院子里堆得满满当当,阳光照在那些箱子上,泛著光。
刘梅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嘴里嘀咕著“这孩子也太客气了”,眼里却带著笑。
进屋坐下后,秦閒直接开了瓶茅台,给吴大海和父亲秦卫东满上,自己也倒了半杯。
“来,先走一个。”
秦閒举起杯,“欢迎你们两口子过来。”
几人碰了一杯,白酒入喉,暖意顺著食道往下走。
父亲秦卫东放下杯子,“大海,文惠。你们两口子太客气。以后可別整这些了,太浪费了!没那个必要!”
刘梅也跟著说道,“就是,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见外!”
柳文惠笑著拍了拍刘梅的手,“我老家的镇上全是,全都是家纺的厂子,我们自己人拿没多少钱的。一点心意而已,你们就別放在心上了!”
吴大海也笑呵呵的打著哈哈。
又吃了几口菜,吴大海放下杯子,简单说了几句公司的情况:
“今年行情还行,比去年顺当多了,尾款好结,银行也愿意放贷了。”
秦閒点点头:“那就好,慢慢来,稳当点。”
吴大海又端起杯,敬了秦卫东一下,然后转向秦閒,话锋一转:
“閒哥,说起来,你之前跟我提的那个合伙开发商品房的事,我一直惦记著呢。
今年公司缓过来了,这事儿咱们是不是可以认真琢磨琢磨了”
秦閒放下筷子,看著他:“怎么,现在有想法了”
吴大海认真起来,“有,今年公司帐上还有不少钱,银行那边也愿意支持,再不干点啥,总觉得浪费机会。你要是还愿意带我,咱俩就好好合计合计。”
秦閒笑了笑,没急著回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