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贵女司,京兆府不知道,自己这个皇帝也不知道,却能在京城存在。
只有一个可能。
建这个地方的人...权势滔天。
有多滔天
跟自己一样滔天。
想到此,李曄现在就想冲入皇陵,把那个老东西拖出来再钉一次...
良久,他吐出一口浊气,心底嘆道,还是让他走的草率了...竟然还留了这么一个祸根。
现在所有亲王公主都被送出大永,一个不慎,这盆脏水就落在自己头上了。
倏然,李曄似乎想到什么脸色不由得一凝,隨后看向北侧。
他眼神暗了暗。
好手段啊朕的太傅...
作为那老东西的近臣,你不可能不知道贵女司的存在。
但却藏了这么久都无人知道,说明...有人在故意遮掩...
朕在世人眼中不近女色,若此时爆出这么个贵女司,朕这不近女色之名,可就大有说头了。
即便最后查明是先帝所为,世人...又有几人会信呢
如此阴损的手段被那人用在自己身上,让李曄呼吸有些急促。
但此举却苦了李曄身边的杜岩,杜岩隱隱感觉到陛下想要杀人...
可他现在是满眼绝望,陛下为什么要杀我!
这特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能不能让本官死个明白!
此时康喜看自家陛下注视的方向,似乎也猜到了某个可能,瞬间脸色涨红。
这特么太荒谬了...先帝在京城整个贵女司蓄养奴隶
作为一朝太傅不仅不儘早清除,反而留著
甚至留到现在...以污陛下清名
康喜眼神森然,凑到李曄身边低声道,“陛下,要不要下臣...彻底烧了那地方”
到时候死无对证,谁能说什么谁敢说什么
李曄闻言回神,幽幽道,“先留著,起建、遮掩贵女司的人固然罪该万死,但里面的人却是无辜的。”
“先把安家收拾了再说吧”
康喜听到这话,眼神一急。
正要说什么,却被李曄淡淡打断,“放著贵女司吧,还有用。”
康喜顿时一脸急切,以那帮文臣的不要脸程度,必然早就跟那里的可怜人交代过是谁办的贵女司。
到时候一旦此地大白於世,这些人可不管谁是皇帝,只知道这贵女司是皇帝的手笔,到时候...这盆污水泼下来,陛下必然德行有亏!
这些人决计不能留!
此时李曄却平静道,“杜岩,带上你京兆府所有当值差役,去把安家满门拿下,提到京兆府来”
“记住,是安家所有人,不论大小,全拿下”
“朕,在京兆府等著你”
杜岩闻言微微鬆了口气,看来自己的命暂时保住了。